當羅蠱婆目光看到那邊的一男一女之時,終于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語速極快地說出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她相信就算自己做得過分了一點,也是在幫你秦宗主辦事,你再怎么也不能真的按照鎮夜司司規來懲罰自己吧?
直到現在,羅蠱婆也始終相信那就是兩個吃白食的家伙,想必這樣的家伙在秦宗主的心中,肯定也是極不受待見的。
“你說什么?狗男女?”
然而就在羅蠱婆話音落下之后,秦陽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陰郁了幾分,這反問的口氣,甚至充斥著一抹極度的殺意。
噗!
下一刻秦陽忽然抬起手來輕輕一握,然后那被手術刀釘在地上的蠱蟲便應聲爆裂而開,炸成了一蓬血霧。
“噗嗤!”
那只蠱蟲可是羅蠱婆親手煉制,雖說不是她的本命蠱蟲,卻也跟她息息相關,突然被捏爆,讓得她再也把持不住,噴出一口腥紅的鮮血。
同時羅蠱婆的氣息已是萎靡直下,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口中呼呼喘著大氣,卻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旁邊眾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實在是秦宗主的氣場太過強大了,他們生怕自己弄出什么動靜,就會引來秦宗主的遷怒。
可直到現在,他們也只覺得秦陽生這么大的氣,是因為羅蠱婆做得太過分了。
強搶民女這種事,在他們這些古武者看來不算什么,可是大夏鎮夜事的司規卻明文規定是大罪。
即便那對男女是來吃白食的有錯在先,也罪不至此,在眾人看來,這才是秦陽生這么大氣的真正原因。
羅蠱婆的所作所為,等于是在踐踏大夏鎮夜司的規則,是在挑釁秦陽這個古武堂副堂主的威嚴。
更何況這里是秦陽的主場,是他從小長大的孤兒院,羅蠱婆這么做,就是完全沒有將秦陽放在眼里啊。
可一些心思敏銳之輩,卻想得更深了一層,他們下意識看了那對男女一眼,腦海之中回想起剛才秦陽的冷哼聲。
似乎秦陽在這一刻出手捏爆蠱蟲,并非是因為羅蠱婆先前的態度,而是因為她口沒遮攔的“狗男女”三個字。
“死老太婆,你給我聽好了,這兩位乃是我秦陽親自請來的貴客,可不是你口中的狗男女!”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秦陽口中忽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讓得整個孤兒院大門外瞬間鴉雀無聲。
除了跟著秦陽走出來的趙棠,還有剛才就看到秦陽態度的張輝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瞬間意識到自己搞了一個大烏龍。
尤其是手上還拿著羅超手機的丹鼎門天才韓端,這個時候滿臉蒼白,整個身形都有些顫抖,就好像拿著一塊燙手的火炭。
“師父,我……我……”
當無限的恐懼升騰而起時,韓端終于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師父藥生塵,滿眼都是求助之色。
直到這個時候,包括韓端在內的所有人,都盡皆明白過來,那一男一女根本不是來吃白食的,而真的是被秦陽打電話請過來的,所以才沒有請柬。
甚至相比起那些收到請柬的所謂貴賓,這種沒有請柬,卻能得秦陽親自打電話通知的人,或許跟他的關系要更好吧?
這個時候的韓端,已經清楚自己做了一多么大的錯事,內心的恐懼,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身形的顫抖。
本以為可以借此機會在秦宗主的面前露露臉,甚至可能給整個丹鼎門爭光,沒想到現在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