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古武界已經被大夏鎮夜司徹底收服,這兩個得罪過秦陽和鎮夜司的家伙,在大夏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所以想要尋找一個新的靠山。”
喬納斯并沒有刻意隱瞞,將孔氏父子為什么會在這里的前因簡單說了一下,而這些情況,夫人其實也是有所了解的。
大夏古武界的變故,可以瞞過普通人,也可以瞞過鎮夜司那些底層,但只要有心人稍微打聽一下,應該都能打聽清楚。
只是夫人并不知道孔文仲父子竟然逃到了歐羅巴,逃到了眾神會,更逃到了喬納斯的地盤,這讓她的嘴角,不由翹起了一抹弧度。
“不瞞你說,以前孔文仲還是文宗宗主的時候,我暗中派人聯系過他幾次,只是此人太過奸滑,一直沒有同意跟我合作。”
喬納斯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異光,看得出身為眾神會的議長,對于其他變異組織的圖謀,他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他探知了大夏古武界和大夏鎮夜司之間微妙的關系,企圖行這挑撥離間之事,用心不可謂不惡毒。
只是以前的孔文仲,雖說厭惡大夏鎮夜司,但他終究是大夏國人,讓他跟眾神會這種外族合作,他還是要好好掂量一下的。
又或者說那個時候的孔文仲和文宗意氣風發,根本不需要跟別人合作,就能讓他在古武界一手遮天,自然沒有這個必要了。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秦陽一朝崛起,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就打得文宗差點土崩瓦解,他這個文宗宗主,都變成了一只喪家之犬。
“事態的變化,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今這兩條喪家之犬,對我們眾神會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不得不說喬納斯此人梟雄心性,以前孔文仲地位特殊的時候,他派去的人頗為客氣,但現在明顯不用再給對方什么好臉色。
“我知道秦陽一直在尋找這對父子的蹤跡,這也是我替你準備的一份大禮,你要是將這份大禮送給秦陽,你們之前的那點嫌隙,應該可以一筆勾消了吧?”
喬納斯滿臉笑容地看著夫人,如果這樣的話讓孔文仲父子二人聽到,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噴出一口老血。
這不遠萬里來到歐羅巴,想要尋求喬納斯的庇護,沒想到在被晾了四個多月后,如今還要成為夫人拿去討好秦陽的投名狀,想想還真是命苦啊。
“此事,我還得好好計劃一下!”
夫人沉吟著說道,下一刻便是朝著喬納斯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我先去見一見這對父子再說。”
從夫人的眼眸之中,可以看出一絲狡黠的光芒,想必在她心中,也十分清楚秦陽是如何想抓住這對孔氏父子吧。
“去吧,別讓我失望!”
后邊傳來喬納斯的輕聲,但這一次夫人卻沒有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外邊。
看著夫人離開的背影,喬納斯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很是享受。
就是不知道一個歐羅巴的貴族,還是眾神會的高層,怎么會迷上了大夏的茶葉,而他杯中之茶,恐怕價值不菲。
…………
客廳之中。
孔正揚杯中的茶水已經寡淡無味,在安靜坐了半天之后,他又有些煩躁。
因為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們父子二人多少次的等待了,看起來除了端茶遞水的侍女之外,這一天多半又得白等。
孔文仲看起來倒是比較沉得住氣,但他端著茶杯的右手有些輕微地顫抖,昭顯了他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孔文仲又不是傻子,他已經有些猜到,那位眾神會的議長,恐怕是不可能再見自己了。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至少你也應該派個人過來說明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