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現在頒布第一條軍令!”
魏奇隱晦看了某處一眼,然后聲音陡然拔高,聽得他說道:“從今天開始,暗衛軍不得仗勢欺人,否則軍規處置!”
驟然聽到魏奇所說的這第一條軍令,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因為他們都聽明白了這條軍規代表的意義。
所謂的仗勢欺人,一向是以前暗衛軍的拿手好戲,而他們欺凌的人,自然就是暗香城那些普通的城民了。
以前的暗衛軍在街上巡邏之時,看上什么東西直接上手就搶,看上哪個女人也可以直接搶過來,根本沒有人敢多說什么。
這就是暗香城的風氣,也是人人都想加入暗衛軍的真正原因所在。
在暗香城中,如果你是一個普通城民,又不是變異者,更不是幫會成員的話,幾乎就是朝不保夕,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橫尸街頭。
可只要你加入了暗衛軍,就等于說讓自己的生命得到了一種保障。
暗香城那些亡命之徒膽子再大,也不敢輕易對暗衛軍動手,因為那等于是捅了一個馬蜂窩。
手上有了權力,自然是要用這權力給自己謀利了,幾乎每一個暗衛軍的手上,都沾著一些血腥。
但魏奇知道,隨著非人齋的覆滅,暗香城的格局一定會有一個大的改變,以前的風氣自然不能再有了。
如果說兄弟盟制定了暗香城民間秩序的話,暗衛軍就制定了暗香城的官方秩序,兩者缺一不可。
既然暗香城的秩序以后會走上正軌,那約束暗衛軍的行事自然是勢在必行了。
不許仗勢欺人只是第一條而已,以后魏奇會源源不斷頒布更多的軍令,進一步改變暗衛軍的風氣。
這種已經根深蒂固的風氣,想要徹底改變過來,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必須得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來。
魏奇的表現,讓秦陽頗為滿意,既然這位新任的暗衛軍統帥明白自己的意思,那他也就沒必要再在這里多待了。
叮囑了張正幾人不必再跟著之后,秦陽便帶著楚江小隊諸人登上了北門城墻,走到了城墻邊上。
“外邊那個山洞,以前就是關著空明犼的地方!”
秦陽朝著外邊遠處的那個山洞指了指,只是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那個洞口氣起來有些不太清晰。
不過王天野他們都聽秦陽提起過那頭變異獸中的精神念師,更知道秦陽的后背上,還留著被空明犼抓出來的三道疤痕呢。
如今再來看那些前事,似乎已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那頭曾經不可一世的空明犼,早已經被秦陽用暗香秘境的天地之力,壓成了一灘膿血。
“秦陽,你說那個非人齋齋主真的可以徹底毀滅整個暗香城嗎?”
王天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忍不住問了出來,讓得旁邊諸人都豎起了耳朵。
說起來大夏鎮夜司這么多年來都拿非人齋沒有辦法,不就是因為暗香城這數十萬的城民嗎?
這些暗香城的城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非人齋齋主的人質,正是這樣的投鼠忌器,鎮夜司高層才不敢大舉進攻。
一旦非人齋齋主發現自己不可匹敵,再也守不住暗香城的時候,難保他不會選擇魚死網破,拉著暗香城數十萬城民陪葬。
好在秦陽最終力挽狂瀾,沒有讓非人齋齋主得逞,但對于那個非人齋齋主,他們現在依舊有著極深的忌憚。
要知道非人齋齋主奪舍的鎮山雖然已經伏誅,可他的精神體卻僥幸逃走,難保不會再鬧什么幺蛾子。
吃了這么大一個虧,而且三十年的謀劃功虧一簣,小隊諸人都能想像,那個非人齋齋主對秦陽是如何的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