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秘境本源想要再生出靈智,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而且不可能是一個短時間內的事情。
更何況就算秘境本源重新生出靈智,也未必就還是原來的那只本源之靈,還認不認識秦陽都是兩說之事呢。
心中念頭轉過,秦陽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那些沒有意義的事,很快便大踏步朝著城主府大門走了進去。
“見過洪帥!”
門外門內的守衛朝著秦陽恭敬行禮,這個時候常纓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相比起暗衛軍統帥這個職務,如今秦陽可以說是整個暗香城的主宰,但對于底層兵士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
城主府大門口還站在了道矮小的蒼老身影,讓得看到此人的第一眼,楚江小隊諸人就下意識猜到了這位的身份。
“主人!”
這位自然就是非人齋曾經的天護法云舟了,而這個時候他對秦陽的稱呼有些特殊,讓得小隊幾人都看了聶雄一眼。
很明顯云舟已經是秦陽的血奴,只不過秦陽對血奴的態度有些不太一樣,聶雄和眼前這個云舟之間,就有明顯的區別。
事實上秦陽的血脈之力,在控制比自己修為低的血奴時,一個念頭就可以為所欲為,他就是這些血奴們的神和天。
只是面對像聶雄和葛正秋這樣的血奴時,秦陽一般來說不會催發血脈之力,也不會讓對方像云舟一樣對他如此恭敬,跟正常狀態不會有太大區別。
“暗香城沒出什么變故吧?”
雖說秦陽剛剛進來就已經感應了一遍暗香城的情況,但還是在這個時候多問了一句。
說實話,秦陽還真有些擔心那非人齋齋主留了什么后手。
以對方化境精神力的強橫,神不知鬼不覺設置一些手段,讓秦陽這個秘境主都感應不出來,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當時秦陽急著去救黎紅霞,其實并沒有仔細感應暗香城的每一個細節,萬一不小心疏忽了呢?
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非人齋齋主,難保不會選擇魚死網破,甚至讓暗香城數十萬城民陪葬,也并非沒有可能之事。
真要出現那樣的情況,秦陽恐怕就要欲哭無淚了。
“托主人的福,一切正常!”
直到云舟笑著給出這樣一個答案時,秦陽才暗暗松了口氣,然后帶著眾人來到城主府大堂后門,推門而出。
“這里就是暗香城最有名的血祭廣場了!”
站在廣場邊緣的秦陽,抬起手來指了指廣場四周的十根巨大石柱,口氣顯得有些沉重,目光也是不由自主地掃過石柱上的那些血跡。
聽得秦陽的介紹,小隊諸人都有些沉默,每個人的眼眸之中除了痛心之外,更有著一抹憤怒在閃爍。
從秦陽的口中,他們對暗香城并非毫無了解,尤其是這一月一度的血祭,更是血腥慘烈之極。
活人祭祀這種事情,在大夏遙遠的古代確實存在,但在人智開化之后,很多年前就已經廢除了活人祭祀和殉葬,因為那太不人道了。
沒想到在這楚江地底的暗香城之中,竟然還有如此慘烈殘酷的血祭儀式,雖說事出有因,但由此也能看出非人齋齋主的毫無人性。
尤其是小野貓秦月,看著這座血祭廣場,身形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
因為當初要不是遇到了秦陽,就算她能逃得一時,最終的結果恐怕也是被千鳥發現,然后被暗衛軍抓住,成為那個月血祭十人的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