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你掐我一下,我沒聽錯吧?他……他說多少積分?”
江滬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見得他抬起手來推了推旁邊的霸王,而話音剛剛落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傳來一陣劇痛。
“哎喲!”
江滬一巴掌拍開霸王的大手,忍不住罵道:“臥槽,死胖子你真下死手掐啊?”
“不是你讓我掐的嗎?”
霸王看起來有些無辜,但這個時候他一臉肥肉的臉上早已經笑開了花,因為江滬的反應,已經能證明一些東西了。
這果然不是在做夢,而是現實之中正在發生的大喜事。
五萬積分啊,就算是楚江小隊所有新老隊員來平分,每個人至少也能分到五千積分以上。
這是何等可觀的一筆巨款?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一點吧?
“秦陽,這……這不太好吧?”
一向穩重的冷面郭冷突然開口出聲,總算是將眾人的心神拉了回來。
雖說郭冷還沒有說原因,但眾人可都不是傻子,第一時間就明白這位楚江小隊的副隊長到底想表達什么了。
非人齋的事情,雖然說確實發生在楚江境內,也確實是楚江小隊的任務,但從一年多以前開始,到現在事情結束,好像都沒有楚江小隊其他人什么事。
無論是秦陽去暗香城的非人齋地底總部臥底,還是去西南地域尋找非人齋齋主的蹤跡,楚江小隊其他人其實都沒有幫上太多的忙。
可以說在這一次非人齋的任務之中,差不多都是秦陽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最多加上一個鳳凰小隊同樣打入非人齋內部臥底的蘇月影而已。
可是現在,秦陽卻說要將葉首尊獎勵的五萬積分,跟他們所有新老隊員平分。
這固然是讓江滬莊橫他們驚喜莫名,可郭冷卻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自己在這一次的任務之中,根本沒有太多的作用,受之有愧。
這要是一百或者說兩三百的積分,以秦陽的財大氣粗,他們受了也就受了,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
但這是每人至少五千積分啊,是他們花費數年的時間也未必能賺到的巨額財富,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裝糊涂吧?
剛才的江滬莊橫他們,也是被驚喜沖昏了頭腦,這個時候聽到郭冷的話語,終于變得冷靜了幾分。
他們的反應其實并不慢,很快便想到了這恐怕是秦陽為楚江小隊這些隊友們爭取到的利益。
這讓他們心頭都極度感動,心想秦陽這家伙就算已經是化境高手,終究還是沒有忘了他們這些老隊友。
如果說剛才秦陽跟常纓之間的插科打諢,只能算嘴上說說的話,那現在他就是真金白銀拿出鎮夜司積分來替小隊諸人謀求幸福。
嘴上說跟手上做,有時候可以看作是兩碼事。
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多的是嘴上說一套,背地里做另外一套的卑鄙小人。
哪怕是兄弟朋友,族人親者之間,為了利益也有可能背后捅你一刀,這樣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