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道暴戾的獸吼聲從某處傳來,原來是那只空明犼所發,而它身上的毛發,早已根根豎起。
之前在非人齋齋主對戰秦陽和夫人的時候,應該是覺得空明犼沒必要出手,憑他一人就能輕松收拾。
事實也確實如此,雙方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巨大,哪怕秦陽絕招盡出,也半點沒有傷到非人齋齋主。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大占上風的非人齋齋主,最終卻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功虧一簣。
一個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詭異紫光身影,直接搶走了他謀畫了三十年之久的本源光球,將本源光球轉送給了秦陽。
如果僅僅是這樣,非人齋齋主憑借自己強大的實力,未必便沒有奪回秘境本源的機會。
沒成想那竟然是一只秘境本源之靈,而且已經修煉出了屬于自己的模糊靈智,靠著對秘境本源的掌控,將他們全部束縛得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不僅是空明犼動彈不得,除了本源之靈和秦陽之外,包括非人齋齋主都是一動不動,只能在那里無能狂怒。
空明犼無疑是非人齋齋主最忠實的屬下,它跟外間歸山湖中那條昆蟒不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早就被非人齋齋主給控制了。
又或者說這頭空明犼乃是這座小型秘境土生土長的變異獸,原本是這座秘境的主宰,直到非人齋齋主的到來,強行將它壓服。
眼前的變故,明顯是讓空明犼始料未及,可在秘境本源之力的無差別束縛之下,它的實力比非人齋齋主還差了許多。
反倒是非人齋齋主,這個時候已經稍微冷靜了一些,他保持著抬頭看月的動作,似乎能看到天空上那輪紫月的細微變化。
所以非人齋齋主有理由相信,無論是那靈智還不完整的秘境本源之靈,還是天空上這輪紫月,能支撐這種狀態的時間應該都不會太久。
相對來說,云舟和蘇月影自然是又驚又喜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轉機竟然會來得如此突然,又來得如此詭異。
他們同樣隱隱猜測那應該是秘境本源生出的靈智,要不然也不會擁有這種神奇而詭異的力量了。
至于夫人的心情則是異常復雜,她固然同樣有些驚喜,心底深處卻又生出一絲惆悵。
因為無論結果如何,這秘境本源恐怕都沒有她的份了。
尤其是現在的情況看來,秦陽這小子竟然可能成為此次事件最大的贏家,將非人齋齋主三十年的精心謀劃全部據為己有。
她同樣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惑秦陽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時候跟秘境本源之靈勾搭在一起的,自己怎么就沒有半點察覺呢?
甚至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這秘境本源已經生出了靈智,而且還能以這樣一道人身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比起非人齋齋主,夫人謀求這座小型秘境的時間也不短,這都有可能不是她們個人的計劃,而是涉及到了另外一些眾神會的高層。
由此看來,夫人雖然只有化境初期的修為,但在眾神會之中的地位決然不低,所以才會受到這般重視和培養。
只可惜前有非人齋齋主的更勝一籌,后有秦陽逆天的運氣和造化,導致她夫人在這二人面前,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實力比不過非人齋齋主,運氣比不過秦陽,想到這些之后,夫人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本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在后的黃雀,沒想到早已經被非人齋齋主看穿,就等著自己自投羅網呢。
但無論是想要黃雀在后的夫人,還是精于算計的非人齋齋主,都比不過秦陽那無敵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