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就算魏堯已經是秦陽的血奴,他心底深處也有一種濃濃的挫敗感,總覺得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可笑他們計劃良久,跟鎮夜司楚江小隊斗智斗勇,還損失了三壇的壇主,甚至損失了明德村這個重要的據點,到頭來卻是將一個臥底給親自請進了非人齋的大本營。
現在看來,他們最為看重的洪貴和柳月微,竟然都是大夏鎮夜司的人。
單從這一點上來說的話,非人齋這個組織完全不是大夏鎮夜司的對手。
無論是整體實力,還是謀劃心智,都不在同一個檔次上。
“不用這么激動,你現在是我的人,所以說跟柳月微也算是自己人了”
秦陽淡淡地看了魏堯一眼,這種說法讓后者心中生出一抹古怪的念頭。
現在他忽然有些不太確定,自己這個原本非人齋的人護法,現在被秦陽血脈給控制,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現在秦陽的血脈僅僅是剛剛開始影響魏堯,所以讓他心情很是復雜,又有些患得患失。
但假以時日,以后的魏堯就會徹底臣服于秦陽,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過她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也不用去對他亂說,該告訴她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她。”
秦陽就這么盯著魏堯說道“但如果我不在暗香城的時候,她遇到了什么危險,需要你出手幫忙的時候,你不得推辭,聽到了嗎”
“是”
雖然魏堯心情很復雜,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樣的態度,也讓秦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咱們在外人面前一切照舊,千萬不要露了破綻”
秦陽口中說著話,然后便朝著大門口走去,不過在推開房門的時候,轉過頭來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會客室。
“把這個地方恢復成原樣,沒問題吧”
秦陽頭也不回地開口問了一句,讓得后邊的魏堯趕緊點頭,他現在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
若早知道洪貴就是秦陽,而且這個秦陽還如此厲害的話,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青童孤兒院搗亂啊。
現在好了,目的沒達成,反而是將自己給陷了進去,以后都要對秦陽言聽計從了。
既然秦陽真是從青童孤兒院出來的,那魏堯雖然心情微妙,卻早已經擺正了心態,心頭也有了一些計較。
“主人”
在秦陽跟魏堯一前一后下樓之后,齊弒早就迎了上來。
只不過他的氣息有些不穩,顯然是在剛才的沖擊之下受了一些內傷。
對此秦陽也沒有太多在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便大踏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葛院長,福伯,沒事了,出來吧”
當秦陽的輕聲傳進某個房間之后,一直躲在房間里的葛正秋和福伯心頭狠狠一震,卻很快依言走了出來。
不知為何,就算此刻秦陽和魏堯跟先前沒有太多變化,他們的潛意識之中,似乎也能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一樣了。
“葛院長,福伯,先前是我不對,我在這里給你們賠不是了,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不可一世的魏堯,赫然是在葛正秋和福伯極度震驚的眼神之下,走到他們面前深深彎下了腰。
從魏堯口中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葛正秋二人目瞪口呆,全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