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讓魏堯有點惡心的感覺出現之后,他突然抬起右手,只見在他的右手手背的皮膚之內,已經有了一些詭異的變化。
就好像一只蟲子已經從魏堯的身體深處,來到了他的右手手背,就在他的一層皮膚之內,看起來有些惡心可怖。
噗
再下一刻,只見魏堯右手手背的一點皮膚爆裂而開。
緊接著一只古怪的蠱蟲若隱若現,赫然是朝著秦陽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而當秦陽看到那只子蠱已經飛回到了檀木盒子之中,變得極其安靜的時候,他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哈哈,果然是這樣,這玄級子母蠱還能繼續用”
秦陽忍不住將心中剛才的猜測說了出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秦陽本以為這玄級子母蠱只能用一次,用在一個人身上之后,就不能再收回,否則子母蠱的功效也會隨之消失。
可秦陽突然之間意識到,這玄級子母蠱,似乎可以跟自己的特殊血脈打個配合。
就好像今天一樣,先用玄級子母蠱將敵人制服,靠子母蠱玄級的力量讓敵人不敢再行反抗,然后用自己的血脈之力再去控制敵人。
而一旦讓敵人成為了自己的血奴之后,玄級子母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甚至那能量都沒有消耗多少。
而且回到這檀木盒子之中沉睡的子母蠱,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將那些原本就消耗有限的力量補充回來。
這等于是讓秦陽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或者說沒有突破到玄境合境的敵人時,克敵制勝的又一重法寶。
只不過秦陽也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像魏堯這般蠢,會把被蠱蟲的入侵,當作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當然,越是強大的變異者或者古武者,感應能力就越強。
或許以后秦陽大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時,未必還會像今天這般輕松。
“恭喜主人”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已經被血脈影響的魏堯,突然也是一陣發自內心的興奮,恭敬的聲音直接脫口而出。
先前被子母蠱壓制的時候,魏堯是無論如何說不出這種肉麻稱呼的,但這個時候的他,卻覺得很是理所當然。
不得不說秦陽血脈之力的強大,果然是非同小可。
“在外人面前,你還是叫我洪貴或者秦陽吧,免得露了破綻”
秦陽收了蠱盒,然后轉過頭來強調了一句,當即讓得魏堯連連點頭,他現在已經猜到秦陽想要做什么了。
“既然你已經徹底臣服于我,那還有一件事,我也就不瞞你了”
秦陽對自己的血脈之力很有信心,聽得他說道“當初你們從東和孤兒院擄走的小女孩柳月微,其實也是大夏鎮夜司的人”
“什么”
就算魏堯已經擺正了心態,覺得有前邊那些事打底的情況下,自己無論聽到任何事都不會再失態時,他終于還是又一次失態了。
他現在對秦陽的話已經無條件信任,而之所以有這么大的反應,其實也不是在質疑秦陽的話,而是想要發泄一下內心的強烈情緒而已。
要知道那個柳月微,正是他們那次大計劃的真正目標,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目標。
柳月微是他們考察了很久的對象,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將這個潛力十足的小女孩,擄回去試驗天護法云舟的新型細胞變異藥劑。
至于洪貴,那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意外之喜,沒想到最終兩人都成功突破到筑境初期了。
可現在秦陽卻說他們費盡心力,花費了無數的人力和時間才成功“請”回去的柳月微,竟然也是大夏鎮夜司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