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出一口鮮血之后,魏堯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年輕人。
從其口中說出的話,仿佛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
這個時候的魏堯,有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勢。
反正他無論如何不想成為秦陽的傀儡,以后終生還要聽命于一個下位弱者。
他心中祈禱極烈鐘的能量,已經在前兩次的沖擊之下消耗殆盡,不能擋住這第三次的氣爆攻擊。
如果極烈鐘還有第三次的防御力,那魏堯所有的打算都將功虧一簣。
“都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蹦噠了吧”
然而這一次秦陽并沒有第一時間催發極烈鐘的防御力,而是輕聲開口,緊接著一道氣息瞬間打進了右手檀木盒中。
呼
冥冥之間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息掠過空間,當即讓得有些歇斯底里的魏堯身形一僵,然后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剛才那種心臟被啃噬的感覺再一次襲來,讓得魏堯根本就控制不了那種氣爆禁術的能量,又一次噗嗵一聲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噗
那剛剛凝聚起來的狂暴氣爆能量,由于沒有了魏堯的控制,頃刻之間就消散而開,發出的一道輕響聲,沒有對秦陽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陽那原本并不熟練的蠱術,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不得不說玄級子母蠱的威力確實很大,也絕對不是一個裂境大圓滿的魏堯能承受得起的。
當秦陽催發了母蠱,控制子母有所動作之后,魏堯先前所有的心思和打算,都在頃刻之間付諸東流了。
這也讓秦陽的嘴角翹起了一抹弧度,心想自己這殺雞用牛刀的玄級子母蠱,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想必只要母蠱在自己手中,這個比自己高出三個小段位的非人齋人護法,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只能對自己言聽從。
踏踏踏
隨著腳步聲的響起,秦陽已經是緩緩走到了魏堯的面前。
而此刻魏堯還趴在地上,臉現痛苦之色,很明顯依舊在承受子蠱的肆虐。
這家伙先前那樣對待葛院長和福伯,這等于是觸碰到了秦陽的逆鱗。
如果不是魏堯是非人齋的人護法,留著還有大用,秦陽恐怕都會直接殺了這個可惡的家伙。
不過現在嘛,給這家伙吃點苦頭也無可厚非。
任何事情做了之后,都得付出代價。
“秦秦陽,你你殺了我吧”
感覺自己有些堅持不住的魏堯,終于忍不住開口出聲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卻又蘊含著一抹決絕。
想來魏堯身居高位慣了,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為了避免自己被秦陽控制,成為傀儡一般的牽線木偶,他覺得還是死了來得輕松。
“你想死哪有這么容易”
然而秦陽卻是冷笑一聲,然后心念微動,魏堯瞬間覺得自己體內的痛苦又提升了幾分,讓他忍不住慘嚎了一聲。
這個時候的魏堯,感覺到的已經不是那種蠱蟲啃噬心臟的痛苦,而是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