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事之后,再看到秦陽手中盒子里那小蟲子不斷蠕動,魏堯的心底深處,再次生出一股濃濃的不安。
由于已經知道秦陽的厲害心智,他有理由相信秦陽在這個時候提到嶺南蠱家的蠱術,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哼”
再下一刻,魏堯赫然是發現自己的心臟突然抽動了一下,就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咬了一口,讓他痛徹心扉。
噗嗵
突如其來的劇痛,而且還是從心臟要害上發出來的,饒是魏堯這個裂境大圓滿的強者,也有些支持不住,直接從窗戶上栽了下來。
這一刻的魏堯臉色極度蒼白,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去。
那只體內的蠱蟲,好像正在啃噬自己的心臟。
“哎喲,不好意思,有點小失誤”
就在魏堯從窗戶上栽倒下來的當口,另外一邊的秦陽看起來也有些手忙腳亂,口中還大呼小叫,讓魏堯欲哭無淚。
實際上秦陽確實是失誤了,因為這也是他第一次施展蠱術,而且還是從羅蠱婆給的那些方法中,學到的一些皮毛。
這第一次控制母蠱影響魏堯體內的子蠱,秦陽手還有些生,準確來說是用力過猛。
這樣一來,魏堯遭的罪可就大了去了。
甚至是一個不慎,都可能讓他一命嗚呼。
魏堯體內的子蠱,自然是隨母蠱的心意而動,而母蠱又是在秦陽的控制之下。
“也罷,算是給你剛才所作所為的一個懲罰吧”
秦陽及時收斂了控制母蠱的氣息,在讓魏堯好受一些的同時,也讓他心頭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戾氣。
經過剛才那種生死一刻,魏堯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被秦陽種下了蠱蟲,而且根本不可能憑他自己的力量輕易化解。
這讓魏堯感到一種強烈的不甘。
他乃是堂堂裂境大圓滿的變異強者,還是非人齋的人護法。
若是以后都要在秦陽的控制下言聽計從,那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此時此刻,魏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疼痛已經減弱了幾分,這也讓他心中生出了一個孤注一擲的念頭。
轟
只見魏堯的身周再次升騰起一股極其磅礴的氣息,甚至比他剛才施展第二次氣爆禁術的時候,還幾乎強了一倍。
顯然這個時候魏堯是想畢其功于一役,他想要拼盡全力,來搏出那一個自由的機會。
不得不說魏堯還是很當機立斷的,而且目標找得很準。
既然是蠱術,那他覺得只要將秦陽擊殺,那自己體內的蠱蟲就能無藥自解。
到時候沒有了母蠱的指引,子蠱就會變成無頭蒼蠅,那自己想要將之驅逐,自然也就變得容易許多了。
突如其來的禁術,讓得秦陽頃刻之間感覺到自己身周的空氣再次被抽取一空,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在他身側悄然成形。
而與此同時,秦陽強大的精神念力,赫然是看到魏堯的一張臉變得極度蒼白,身形也是搖搖欲墜起來。
“噗”
由于拼盡全力施展禁術,魏堯在頃刻之間就遭到了反噬,從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將他胸前的衣襟都染得通紅一片。
“秦陽,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