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后頭幾番話說得孔正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總覺得有一口怒氣堵在喉頭,得不到抒發。
如果有可能的話,孔正揚真想現在就去將那個討厭的秦陽碎尸萬段,這樣才能消得他心頭之氣。
只可惜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孔正揚根本不敢做出這樣的事,一切還得靠他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來操作。
“秦陽,不得不說,你這張嘴確實是讓本宗佩服之極”
高臺之上,孔文仲好像并沒有被秦陽的話激怒,反而是在這個時候贊賞出聲,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只是在本宗面前,你的這些小伎倆,并沒有什么用”
果然孔文仲并不是在真的夸贊秦陽,而是話鋒一轉,目光也陡轉陰沉,沉聲道“你是變異者的事實,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改變。”
看來孔文仲對自己的感應還是相當自信的,他也不相信清玄宗真有一門如此厲害的秘法,能堪比變異者的精神念師。
文宗的言出法隨,倒是跟變異者的精神念力有一些相似,但嚴格說起來,卻有著本質的不同。
畢竟文宗古武者想要施展言出法隨,必須要在一個特定的范圍內,而且還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精神念師卻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隔著極遠的距離如臂使指。
厲害的精神念師,甚至可以在千米之外殺人于無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孔文仲這個玄境大圓滿的古武高手,這個時候心頭都生出一抹忌妒之心。
就算他無比痛恨古武者,卻清楚地知道一個精神念師意味著什么,成長起來之后又有多可怕
而讓孔文仲又有些擔心的,就是這個秦陽會不會跟大夏鎮夜司有什么瓜葛
孔文仲眼眸之中精光閃爍,他現在只字不提大夏鎮夜司,其實心中打著主意,到時候收拾了秦陽,就可以推說自己不知。
甚至孔文仲心中還生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如此驚才絕艷,而且潛力無窮的秦陽,如果真的成長起來,必然會是文宗的一大威脅。
因為就算是一個變異者,如果只有筑境大圓滿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是孔正揚這個沖境初期古武強者的對手。
既然已經跟秦陽結怨,那像孔文仲這種人,就一定會將危險扼殺在襁褓之中。
而想要做到這一步的前提,就是先將秦陽變異者的身份板上釘釘,先引起古武界所有古武者的同仇敵愾再說。
只是秦陽的口才有些太好了,讓得孔文仲這個時候的指責有些無力,因此他覺得自己需要換一種方法了。
至少在孔文仲心中,早已經認定秦陽就是一個變異者。
而自己堂堂玄境大圓滿,難道還沒有辦法逼其現出原形嗎
“嘖嘖,文宗當代宗主,就只會指鹿為馬地空口白牙嗎”
秦陽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這話并沒有半點的客氣,就是直指對方空口無憑,只會說這些誅心之言。
“你們文宗固然強大,你孔宗主更是玄境大圓滿的強者,可我清玄宗也不是無人,你更堵不住整個古武界的悠悠眾口”
秦陽越說越激動,整個身形都有些顫抖起來。
尤其是后頭一句話,更是想要將文宗弄到整個古武界的對立面。
至少到目前為止,孔文仲也沒有拿出能證明秦陽是變異者的有力證據,那他就確實是空口白牙。
“孔宗主,我剛才說過了,這個冠軍我不要了,誰想要就拿去吧,我只求你放我一馬,放我們清玄宗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