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孔正揚一次機會的話,他恐怕不敢再跟秦陽放對。
那個清玄宗的家伙,簡直恐怖得不像話。
直到現在,孔正揚都沒想明白,那柄飛刀怎么會停滯轉彎,又為何會擁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他甚至覺得,就算是手術刀被一個沖境初期的古武者握在手中,也未必能在一擊之下就轟碎自己的護心鏡吧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吃,無論孔正揚心中有多后悔絕望,他只能感覺到手術刀冰冷的刀尖,刺進了自己的胸口皮肉之中。
“定”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孔正揚即將被刺穿心臟死在當場的時候,北方高臺之上,陡然傳出一道低沉的喝聲。
就算旁觀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位文宗宗主開口出聲了。
只不過他們并不認為僅僅是這么一個字,就能保下孔正揚的性命。
包括秦陽的嘴角邊上也是露出一抹冷笑。
他可以感應到孔文仲離孔正揚有幾十米遠,在這種距離之下,對方絕對阻止不了自己下殺手。
只不過秦陽又有些奇怪,他相信孔文仲已經猜到那柄手術刀是自己控制,所以想要救孔正揚的話,應該第一時間開口威脅自己才對
可對方什么都沒有做,既然如此,那秦陽也不會有半點的手下留情。
是你孔正揚先不講武德的,是你先用那些不屬于自己的力量,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那就得有被反殺的覺悟。
“咦”
然而就在秦陽精神念力控制著手術刀,想要一舉擊殺孔正揚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忍不住驚噫了一聲。
因為精神念力控制之中的手術刀,在剛剛刺進孔正揚胸口一厘米多的時候,竟然不能再寸進分毫了。
又或者是在北方高臺上孔文仲發出那一個“定”字的時候,秦陽就感覺自己精神念力控制下的手術刀,被一只力量驚人的無形之手給握住了。
無論秦陽如何催發精神念力,那柄手術刀都是紋絲不動。
僅僅只刺入一厘米多的手刀術,自然不可能刺破孔正揚的心臟,也讓這個文宗天才終于撿回了一條性命。
此刻孔正揚的額頭臉上全是冷汗,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上,再加上鼻中流出來的鮮血,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可這個時候的孔正揚,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在意自己的形象。
他微微一愣之后,一股狂喜終于從心底深處升騰而起。
“我我活下來了我活下來了”
再過片刻,從孔正揚的口中,先是發出一道疑惑之聲,緊接著又變成了肯定的語氣,也將所有人的心神全都拉了回來。
“怎么回事難道是秦陽在最后關頭手下留情了”
這是所有旁觀之人下意識的心聲。
因為現在孔正揚的身旁沒有任何一個其他人,所以也根本不可能有人及時相救。
除了秦陽在最后關頭收手這個理由,恐怕沒有其他能解釋孔正揚能活下來的原因。
可以他們對秦陽的了解,這家伙心性狠辣,殺伐果斷,沒理由在最后時刻手下留情才對啊。
“應該是對文宗有所顧忌,不想給清玄宗招惹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