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金身”
當這一道驚呼聲不知從什么地方響起的時候,秦陽也瞬間明白過來,無形的精神念力朝著靜竹延展而去。
這是繼剛才那孔正揚身上儒家浩然氣之后,秦陽再一次因為古武門派的頂尖手段而被震驚到。
秦陽有些好奇,那些布于靜竹身周的金光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又為何能擋住符螢那強力的尖刺一擊
剛開始的時候,秦陽下意識覺得那是嵩林寺武僧的內氣外放。
可靜竹只有半步沖境的修為,這佛門金身未免強得有些離譜了吧
而在秦陽用精神念力探查了一番之后,卻是無功而返,這讓他不由對古武門派的手段更加不敢小覷了。
他心想如果將這門佛門金身練到極高境界,比如說高臺上那位嵩林寺的方丈圓覺,那種防御力又達到了何種可怕的地步呢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認出了靜竹和尚身周的金光底細,包括廣場之上的符螢,她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因為在靜竹催發佛門金身護體之后,符螢剛才那強力一擊,根本就沒有能撼動他分毫。
靜竹的雙腳就像是落地生根了一般,而符螢那尖刺的刺擊之力,也宛如石沉大海,在頃刻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彌托佛,第一招”
靜竹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聽得他口宣佛號,緊接著說出來的話,讓符螢的臉色更顯難看。
“哼,我還就不信了”
這個時候的符螢已經是騎虎難下,而她剛才心中的那些想法早已煙消云散,反而是在這一刻激起了一抹敵愾之氣。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拼盡全力,都不能將這小和尚逼退哪怕一步的話,那她今天真要成一個大笑話了。
戰勝靜竹這種想法,符螢從一開始就沒有,但僅僅是將對方逼退一步,她覺得還是很有希望的。
只不過靜竹的佛門金身防御力太過強悍,符螢經過第一次的攻擊之后,根本沒有把握真能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
叮叮
片刻之后,只聽得一連兩道清脆的聲音傳來,符螢的一顆心已經是瞬間沉入谷底。
很明顯符螢后頭的這兩擊,同樣沒有收到太大的效果,甚至都沒有讓靜竹身周的佛門金光黯淡哪怕一絲一毫。
兩者之間的差距原本就極其之大,而佛門金身又是一門同境同段古武者也休想攻破的特殊武技,這一戰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要是我的尸傀還在的話”
符螢的腦海之中突然生出這么一道念頭,緊接著她就咬著牙關恨恨地道“該死的秦陽”
看來湘西符家并不擅長這種本體跟人面對面對戰,他們一向的戰斗方式就是控制尸傀攻擊敵人。
而一具打不死錘不爛的尸傀,力量還極其之大,或許就能給這個靜竹和尚造成一些威脅。
現在的符螢,等于說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沒有了尸傀的她,戰斗力直接下降一大半,自然不可能是靜竹的對手了。
“嗯”
然而就在符螢心中大罵秦陽的時候,她忽然臉色劇變。
因為她赫然是感覺到一股極其磅礴的力量,從靜竹的金色光罩之上反彈而來。
原來是符螢剛剛第三次攻擊打到佛門金身上時,靜竹承諾的三招已過,他終于開始反擊了。
不過靜竹反擊的方式也很特殊,他的本體依舊沒有半點動作,只是其身周的佛門金身這個時候金光大放,仿佛亮了好幾倍。
那些遠處的旁觀之人只能看到金光大放,可作為當事人的符螢,卻是在頃刻之間感覺到這些金光仿佛都化為了實質性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