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如此了,要不然以那二位的脾氣,會容別人如此挑釁嗎”
孔正揚點了點頭,而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清玄宗幾人,很明顯也想要了解一下清玄宗到底有什么厲害的東西
他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到是秦陽本身厲害,覺得可能是清玄宗的長輩給了那幾位什么寶物。
又或者說清玄宗作為東道主,暗中給了清玄宗幾大天才一些方便,這才導致劉寅和姬無壽雙雙吃了個大虧。
“哼,靠外力算什么本事,等到了第二輪,難道他們還敢施展出來不成”
旁邊的須風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他也跟孔正揚想到一塊去了,對于清玄宗開后門的“卑鄙行徑”很是不齒。
但誠如須風所言,如果真是宗門長輩給的寶物,或者說另外一些早就布置好的手段,等到了第二輪擂臺決戰,無疑不會再有太多用武之地。
“須風道長說得沒錯,只有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韓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無形之間拍了須風一個馬屁,這或許就是他能交友無數的原因吧。
“唐無遮,唐青蓮,你們覺得我說得對嗎”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秦陽沒有再去管劉寅和姬無壽,而是轉過頭來高呼出聲,將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這一下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吸引了過去,心想這個秦陽還真是一個都不放過啊,難道他就不怕成為眾矢之的嗎
唐門二位可跟劉寅和姬無壽不一樣,尤其是唐無遮對最后一枚號碼牌志在必得,這個時候又豈容他人挑釁
很多人其實都看到過三日前唐無遮跟秦陽的沖突,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大佬們駕到,恐怕他們就能先看一場好戲。
而另外一小部人的臉色卻很是古怪,比如說浙東溫家的溫方,神色極其不自然,眼神之中好像還有一抹幽怨。
當時他只是跟著眾人看了一場熱鬧,開玩笑似地開了一個賭局盤口,沒想到就讓自己折進去了近一億六千萬。
如果有后悔藥吃的話,溫方絕對不會再去看那一場危險的熱鬧。
這讓得他現在想想,不僅心疼,還心有余悸。
畢竟在唐門天才唐青蓮祭出孔雀翎之后,有好幾個人被鋼針射中,最后身中劇毒死得慘不堪言。
而從另外一個角度,溫方他們卻又清楚地知道,那個秦陽的實力深不可測,也絕對不是唐門兩大天才能抗衡得了的。
因此在其他人覺得秦陽不自量力到處挑釁的時候,溫方他們卻知道一些真相,心想事實絕對不像其他人想的那樣。
這邊驟然聽到秦陽高聲的唐門兩大天才,臉色其實早在秦陽開口之前就已經有了變化。
他們肯定是很想找秦陽的仇,可理智告訴他們,如今沒有了孔雀翎的自己,恐怕根本不是秦陽的對手。
更何況就算是還有孔雀翎那樣的暗器,秦陽祭出的那種紅色光罩,也不是孔雀翎鋼針能攻得破的。
而更讓這兩大唐門天才心驚的,是這個時候的秦陽,身上已經冒出了一抹隱晦的氣息,似乎就是在用言語相激他們動手。
看來唐門兩大天才對秦陽恨之入骨,而秦陽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唐無遮和唐青蓮。
現在既然再次相遇,秦陽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兩個家伙收拾而下,以絕后患。
雖然這樣一來可能會讓唐門記恨自己,但秦陽想得很透徹,心想自己就算是不動手,恐怕以后找到機會,這兩大天才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就只是區區一個唐門而已,在古武界或許能稱之為三大超一流宗門之下第一勢力,但在大夏鎮夜司眼中可就有些不夠看了。
這里依舊是潛龍大會的第一輪,只要對方沒有離開后山的范圍,秦陽無論做什么都不算是破壞規則。
到時候只要自己占住了道理,就能跟對方好好掰扯。
真到了最后關頭,直接搬出鎮夜司,你唐門門主真敢撕破臉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