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一少部分人才知道真相,尤其是剛才被嗆得啞口無言還沒什么辦法的符螢,此刻居然有些幸災樂禍。
她對秦陽自然沒有什么好感,但這個時候她忽然想看一場好戲,看看那剛才說教自己的兩大天才,到底是如何吃癟的
“秦陽,你”
劉寅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被秦陽的囂張氣得不輕,因此他下意識就想要怒聲接口。
可就在下一刻,劉寅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讓得他側過頭來,當即感應到了師妹身上有些異樣的氣息。
顯然司辰當時被秦陽轟出的內傷還沒有好全,要不是靠著獸影珠,他們能不能活著站在這里都是兩說之事。
也就是說他們就算是兩人聯手,恐怕也不會是秦陽的對手。
感應到司辰有些萎靡的氣息后,劉寅的目光再次轉回了秦陽的身上,然后他就又看到了對方那極度危險的眼神。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緊接著從劉寅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直接讓他們的下巴掉了一地,看向劉寅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顯然以這種口氣回答秦陽的劉寅,是強忍下了那口氣,更是選擇性的忽略了剛才秦陽的挑釁,默認了對方的囂張。
可以眾人對這個馭獸堂天才的了解,以前如果有人敢這樣當面挑釁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沒想到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秦陽面前,劉寅竟然就這么慫了,這也讓一些心思深沉之輩,一時之間想了很多。
很明顯秦陽的身上,或者說清玄宗那一群人的身上,有讓劉寅忌憚的東西,要不然他不會如此息事寧人。
因為這樣一來,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認了馭獸堂不敢招惹清玄宗。
這對于馭獸堂的名聲,肯定是有很大影響的。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堂堂的氣境大圓滿天才,為什么會是這樣的一副態度,這中間到底有什么東西搞錯了
“姬無壽,你呢”
就在這個時候,秦陽旁邊的顧慎突然開口出聲。
他臉上有著一抹不加掩飾的得意,問話的對象,正是那個嶺南蠱派的天才。
“你你們說得都對”
姬無壽原本好像是想要說點什么的,但在眼角余光看到秦陽危險的眼神后,便是直接改了口,心中憋屈之極。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再強硬下去,真的不敢肯定秦陽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他可不是那家伙的對手。
不過有著劉寅的先妥協,姬無壽也就不覺得自己是唯一丟臉的人了。
相比之下,馭獸堂的整體實力還要在嶺南蠱派之上。
姬無壽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感慨。
他們的目光不斷在秦陽幾人的身上打量,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
“你們有沒有發現,司辰和姬無壽的氣息都很不穩,很明顯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
孔正揚目光閃爍,說出了一個事實,讓得到旁邊的靜竹和須風都是微微點頭。
“孔兄,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身上的傷,都跟秦陽或者說清玄宗有關”
一直等在旁邊的丹鼎門天才韓端,這個時候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他的口氣有些震驚,很明顯這件事出乎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