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就連秦陽都有些震驚了。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杜家的釀酒配方,就跟湘西符家的控尸之術,嶺南蠱派的蠱術,還有蜀中唐門的暗器和毒術一樣,是非外人不傳的獨有秘術。
或許正是靠著這傳承一兩千年的釀酒秘術,杜家才能擠進古武界一流勢力之列。
可現在杜茅卻說他們本家的釀酒配方被文宗搶了去,可為什么之前一直都沒有聽說過呢
“古武界也不是他們文宗一家獨大吧,難道就不能找其他的宗門之主主持公道”
秦陽的臉色也有些陰沉,在這里給杜茅出了一個主意,但下一刻他就看到對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秦陽兄弟,你太小看那個文宗宗主了”
杜茅的眼中又有一絲無奈,聽得他說道“此人心機深沉,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會早早留有后手,不會讓任何人抓到把柄。”
“我剛才說了,我父親是被孔文仲設計陷害,而且有苦不能說,最后只能乖乖將配方交到孔文仲的手中”
杜茅一直沒有說對方是如何陷害他父親的,但從他的口氣之中,秦陽可以想像得到,這件事杜家想要自證清白,一定不可能找到證據。
而且這件事一旦捅出去,恐怕最后來丟臉的只會是杜家,因此杜家只能是拿出配方消財免災了。
“文宗乃是古武界三大超一流宗門之一,而且嵩林寺和天道府一向都不太愛管俗事,更多的話語權,都是掌控在文宗宗主的手中。”
聽得杜茅恨恨說道“文宗整體實力強大,孔文仲又是玄境大圓滿的強者,再加上他心智驚人,陰險毒辣,我們杜家惹不起他”
無論杜茅如何放蕩不羈,這個時候心中也滿是無奈。
因為在古武界之中,文宗等于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沒有誰能與之抗衡。
或許在整體實力之上,嵩林寺和天道府不在文宗之下,可在心智一道或者說暗中的詭計上,那二位就大大不如了。
更何況文宗宗主孔文仲,包括他那位得意小兒子,在人前的表現都是溫文爾雅,一副資深文人的模樣,誰又會知道他們暗中干的那些齷齪事呢
就連杜茅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直言惹不起,可想而知那位文宗宗主給他們杜家的陰影和震懾,到底有多強烈了。
“據我們杜家得到的一些消息,孔文仲在最近幾年的時間里,好像明里暗里搶奪過很多古武門派的祖傳秘術。”
杜茅眼神閃爍,聽得他說道“只是這些說法都沒有得到當事人的承認,想來他們也跟我杜家一樣,被孔文仲抓到了把柄,敢怒不敢言吧”
“秦陽兄弟,我剛才讓你不要小看那個須風,其實相對于須風,你真正需要防備的,恐怕還是文宗的孔正揚”
杜茅的臉色變得鄭重了幾分,說道“孔正揚此人,在道貌岸然這件事上,深得其父孔文仲真傳,有些時候就算被他賣了,你還要給他數錢呢”
這樣的說法雖然有些夸張,但秦陽卻知道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因此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就算那孔正揚是半步沖境的古武天才,如果沒有超出其本身戰斗力的寶物,他一定能打得對方哭爹喊娘。
畢竟第二輪是擂臺決戰嘛,有些東西未必就能用。
要不然就不是年輕一輩本身的實力比拼,而是比誰的底蘊更加深厚了。
試問一下,古武界中宗門的底蘊,還有誰能比三大超一流宗門更加深厚的嗎
這對于那些小門小派小家族的天才來說,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秦陽兄弟,我這次出來,從父親那里還聽說了一件事。”
杜茅的聲音突然壓得有些低,聽得他神神秘秘地問道“你們清玄宗,是不是前段時間找到了創派祖師親手所寫的一門清玄經心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