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感覺,這個杜茅知道的東西,絕對比清玄宗的這幾位更多。
“先說說天道府的須風吧”
已經將秦陽當成好朋友的杜茅,并沒有過多猶豫,而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眼眸之中的醉意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天道府自詡大夏道家一脈執牛耳者,對于其他流派一向都很是不屑,像清玄宗這些同為道家的傳承,他們覺得都只是支脈而已。”
杜茅侃侃說道“至于另外的佛儒兩家,由于理念不合,自然更入不得天道府的法眼。”
“長此以往,就養成了天道府有些目中無人的性子,這一點在本代天道張道丘,還有他那個得意弟子須風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杜茅眼中閃爍著一抹精光,繼續說道“這種傲氣,存在于他們與生俱來的骨子里,表現在舉手投足之間。”
“只要你跟天道府的人打過交道,就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們的那抹高高在上,經常能看到的,就只有他們的鼻孔”
說到這里,杜茅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其言語之間,似乎對天道府這種目中無人的高傲很不贊同。
“不過他們雖傲,但也有傲的資格”
杜茅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天道府世代傳承的雷法,當屬古武界攻擊力第一,只要被他們占了先手,同境同段之中,幾乎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而且天道府的雷法,更是世間一切邪祟之物的克星,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被無數大夏道家子弟奉為道家正統吧”
杜茅的臉色有些感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心情。
但這連續的幾番話,算是讓秦陽更多地明白天道府在古武界的地位了。
“所以,秦陽兄弟,如果你運氣不好,在第二輪遇到那個須風的話,一定要搶占先手,萬不可讓他先施展雷法,否則你可能就只有投降認輸了”
這個時候杜茅忽然將目光轉到秦陽的身上,臉色鄭重地提醒了幾句,讓得秦陽微微點頭。
現在秦陽已經不會再小看任何一個古武天才,這些古武年輕人雖然修為沒有突破到沖境,但各自身懷異寶,還是會對他造成威脅的。
雖不知在第二輪的比武擂臺之上,他們能不能施展那些長輩賜予的寶物,但秦陽總是會多留一個心眼的。
“說完了須風,再來說說文宗的孔正揚吧”
見得秦陽點頭,杜茅頗感滿意,然后話鋒一轉,說到了那個文宗當代的第一天才。
“這一代的文宗宗主,和他那個小兒子孔正揚,我想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道貌岸然”
然而緊接著從杜茅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比剛才說到天道府的時候不客氣多了,甚至他的臉上還涌現出一抹陰沉。
“或許也能用三個字來形容偽君子”
似乎覺得道貌岸然四個字還有些不太解氣,杜茅又在心中找出了一個詞匯,讓得秦陽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這個新朋友。
“杜兄,你被那孔正揚暗算過”
這是秦陽下意識的想法,因為聽杜茅的口氣,就好像跟文宗有深仇大恨似的,所以他有此猜測。
“就憑他也能暗算得了我”
然而杜茅卻是眼眼睛一瞪,顯然是很不喜歡秦陽的這個說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實話告訴你吧,我杜家釀酒之術天下聞名,同時也是我們杜家的不傳之秘”
杜茅說到這里的時候,臉色更顯陰沉,聽得恨恨說道“可那文宗的孔文仲,卻是設計拿住了我父親的把柄,借此搶走了我杜家的釀酒配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