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那就麻煩你去把那枚號碼牌找回來唄”
秦陽有心給顧慎一個表現的機會,他知道對方也看到了諸葛煉扔出號碼牌的大致位置,應該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好嘞”
顧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那邊的密林走去。
心想要是自己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到,那還如何跟其他古武天才爭鋒
“咦”
然而就在顧慎眼看就要進入密林的時候,他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在他的前方不遠處,赫然是有一道身影正從密林之中走出來。
這讓得顧慎心頭一凜,身上也是瞬間升騰起氣境中期的力量氣息,滿臉戒備地盯著那個從密中走出來的身影。
剛開始的時候,顧慎還以為是那個諸葛煉去而復返。
就算他知道對方受了不輕的內傷,但相差兩個段位,他也沒有把握能戰而勝之。
不過下一刻顧慎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因為從密林之中走出來的這人,跟諸葛煉的裝束完全不一樣。
與此同時,后方溪邊的秦陽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那個突然走出來的身影,讓得他們的臉色各有不同。
尤其是當秦陽目光一凝,看到對方右手之中握著的一枚號碼牌時,更是若有所思。
以秦陽的精神力感應,第一時間就感應出對方手中的那枚號碼牌,正是之前被諸葛煉扔出的那一枚。
很明顯那枚號碼牌是被此人給撿去了,又或者說此人也一直都黃雀在后。
可有一點秦陽卻有些疑惑,那就是撿到這枚號碼牌的人,為什么還要出現在這里,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因此遷怒嗎
在秦陽他們目光的注視之下,那道身影也是越來越清晰。
此人一頭半長的頭發,看起來有些邋遢,身穿粗布麻衣麻褲,腰間別著一個大大的葫蘆,也不知道內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此人竟然穿了一雙裸露出腳趾的草鞋。
這樣的裝束跟現代社會的人格格不入,讓人看一眼就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就在眾人打量此人的時候,一道高聲突然從那人的口中傳出。
然后他就直接越過了滿臉戒備之色的顧慎,徑直朝著秦陽等人走來。
直到此人走近,眾人才發現他臉色有些紅潤,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得沐清歌微微皺了皺眉頭。
“何以解憂”
走到近前的怪人站定腳步,然后其一雙眼睛就這么盯著秦陽,從其口中說出來的這四個字,讓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這怪人想要做什么,可對方就這么盯著秦陽看了半晌,并沒有其他的動作,所以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
“何以解憂”
見得秦陽站在那里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怪人忍不住再次說出那四個字,而且提高了音量,加重了疑問的口氣。
這一下秦陽似乎有些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了,他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句酒中名言。
“唯有杜康”
秦陽斟酌著說出這四個字,聽起來有些不太確定,但下一刻他就看到面前的怪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