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煉的威脅之言還在不斷傳來,看來他并不想跟清玄宗結下死仇。
如果對方知難而退,主動給出號碼牌,那他并不介意放對方一馬。
可如果這些清玄宗的家伙執迷不悟,要錢不要命的話,那他也打定主意好好給對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們自己不要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諸葛煉知道清玄宗一行人現在都唯秦陽之命是從,只要這個秦陽妥協了,那其他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更何況他完全沒有將清玄宗其他人放在眼里。
以他氣境大圓滿的修為,就算沒有這九宮奇門陣,他也能輕松收拾清玄宗其他三人。
所以諸葛煉唯一忌憚的也就是秦陽而已,可現在他已經立于了不敗之地,而你秦陽的力氣,終究有耗完的那一刻。
“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悶哼之聲突然從某處傳來,讓得秦陽心頭一凜,陡然將目光看向了溪畔。
當秦陽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剛好見得顧慎被一道水箭轟中,身形一個踉蹌,似乎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剛才顧慎在替沐清歌擋那道水箭的時候,就受了一些傷,此刻無疑是傷上加傷。
此消彼長之下,應付起來更顯艱難。
“秦陽,號碼牌什么的,都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更何況那原本就是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也沒什么吧”
諸葛煉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他覺得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陽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要不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清玄宗其他三大天才,都會在水箭的無差別攻擊之下接二連三倒下。
反正最后都是要妥協保命的,那為什么不在最壞的結果沒有出現之前就妥協呢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拿吧”
秦陽卻沒這么容易妥協,這可是他好花費了大力氣才搶到了號碼牌,你諸葛煉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更何況是這諸葛煉使計在先,完完全全就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以秦陽的性子,是不會輕易服輸的。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秦陽自己倒是能堅持,可他清楚地知道顧慎他們可能堅持不住了,必須得想個辦法。
“倒是可以試試這個”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下一刻他便是抬起手來,將掛在自己脖頸之上的一枚鐘形吊墜給扯了下來。
這個鐘形吊墜,自然就是c級禁器極烈鐘了。
這個時候秦陽的右手掌心之上,赫然是出現了一滴血液,緩緩浸入了極烈鐘內。
這滴血液并不是秦陽的精血,而只是一滴普通鮮血。
顯然他覺得只是對付一個氣境的古武天才,沒必要殺雞用牛刀。
而此刻秦陽扯下極烈鐘,自然不是想要保護自己,而是想要保護那邊的清玄宗三人。
嗖
秦陽當機立斷,見得他右手一抬,一道紅色流光便是從他手中飛出,目標正是清玄宗其他三人所在的位置。
“異想天開”
見狀諸葛煉不由冷笑一聲,雖然他并不知道那道紅色流光到底有什么用,但只要秦陽想做什么,他就下意識想要破壞。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