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得趙良的問話,旁邊的趙云亦卻有些不干了,這一下牽動傷勢,忍不住發出一道痛哼之聲。
“哼,我趙辰澤的兒子,可不能這么隨隨便便就讓人欺負”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趙辰澤陡然抬起頭來,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秦陽和趙棠都是心頭一沉。
“秦陽,就算你是鎮夜司的人又如何,以你跟云亦的實力差距,你完全不需要下如此狠手,嚴格說起來,你這是在濫用私刑”
趙辰澤說出一個事實,似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動手的理由,看來他是不會再顧忌秦陽鎮夜司小隊隊員的身份了。
“再說了,這里沒有外人,只要你們兩人全死了,誰又會知道是我趙家干的呢”
這或許才是趙辰澤選擇鋌而走險的真正原因,聽得他獰笑道“這不是你當初將云亦踢到楚江里時,所打的如意算盤嗎”
看來因為對寶貝小兒子的溺愛,讓趙辰澤不想這么輕易放過秦陽。
有些事情做了,就得付出代價。
他覺得自己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既然你秦陽打得這如意算盤,那我趙辰澤又如何打不得呢
“阿良,動手吧,不用再手下留情”
隨著趙辰澤的一聲令下,趙良身上的氣息再次冒將出來,一步步朝著秦陽逼了過去。
作為趙家三房的管家,就算趙良有些其他的想法,這個時候他也不敢違背三爺的命令,只能先把秦陽收拾了再說。
顯然趙辰澤因為剛才秦陽說過要請朋友吃飯的說法,未免夜長夢多,才下了不用手下留情的命令。
不過在趙辰澤看來,以趙良裂境中期的修為,收拾一個筑境大圓滿的秦陽,在不留手的情況下,應該也就是一分鐘的事。
到時候等那些楚江小隊的人趕過來,這里早已經人去樓空,誰也不會知道是他們趙家動的手。
等把秦陽生擒活捉回趙家之后,到時候想要搓扁捏圓,還不是由他那個寶貝兒子說了算嗎
趙辰澤這樣做,也算是在維護趙家的威嚴。
若是小兒子被打成這樣,自己還什么都不做,那以后誰還會敬畏自己
“趙辰澤,我看你們趙家真是膽子大過天了,連鎮夜司的人也敢動”
眼見對方不會妥協,趙棠終于忍不住厲叱了一聲,但只是引來趙辰澤的一臉冷笑罷了。
“臭丫頭,你不過是趙家不要的一條喪家之犬而已,也有資格質疑我趙家”
趙辰澤對趙棠是沒有任何好感的,聽得他冷笑著說道“云亦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竟敢伙同外人將他傷成這樣,真是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污言穢語從趙辰澤的口中不斷傳出,讓得趙棠臉色青紅一片,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恨不得去那張臉上狠狠踹上幾腳。
只可惜趙裳雖然重新成為了筑境初期的變異者,她卻清楚地知道自己跟趙辰澤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只能在那里一言不發生悶氣。
甚至趙棠還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她不愿讓趙家知道自己已經重新成為變異者,要不然以后還會有無盡的麻煩。
五年的隱姓埋名,讓趙棠懂得如何去隱忍。
經歷了那一系列的變故之后,她在沒有成長到可以碾壓趙家的力量之前,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
“臭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趙云亦也是對趙棠恨之入骨,只不過現在他已經不能人道,有些事情自然也做不出來了。
但由于心中的恨意,如果趙棠真的落在了趙云亦的手中,恐怕也會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