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負責記錄的孫浩,還有另外一個小警員都不由皺了皺眉頭,看向鄭香君的眼神都有些不虞。
而且他們還看了看天驕華府的大門,差不多有二十米寬,就算是有四五個車并排行駛也能開進大門。
可你鄭香君非要走中間的道,這才是導致今天晚上這場沖突發生的導火索。
兩個小警員都已經清楚這件事是鄭香君不占理,你竟然還讓七八個保安去打對方,這不就是人多勢眾仗勢欺人嗎
只不過兩個小警員沒有看到的是,此時此刻范田和陳執臉上卻是沒有半點擔心,因為他們二位清楚地知道秦陽的本事。
這位可是鎮夜司的人,就憑這區區六七個普通保安,現在還能站在那里,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后來后來保安隊的人不是秦先生的對手,鄭女士一怒之下,想要開車撞秦先生”
杜興保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當他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幾個警員都是臉色一變。
范田和陳執這個時候也終于注意到,秦陽的兩只手上都包著手帕,似乎還在往外滲著血。
“這這是故意殺人啊”
孫浩握筆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他原本就覺得鄭香君不占理,現在打不過竟然要開車撞死秦陽,這不是故意殺人是什么
“什么故意殺人,我我就是一時沖動”
驟然聽到這個罪名,鄭香君也有些慌了,有些顫抖地解釋出聲,然后嘴硬道“現在他不也沒死嗎,幾位警官,受傷的可是我,我才是受害人”
鄭香君一直強調自己受了重傷,自己才是受害人。
但這個時候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的幾位警員,又怎么可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后來呢”
孫浩狠狠瞪了鄭香君一眼,當他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其實心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她覺得是這鄭香君在最后關頭醒悟,并沒有真的撞到秦陽,要不然秦陽怎么可能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說話呢
只不過有一點有些奇怪,那就是鄭香君的那輛跑車怎么會在那么遠的地方
而且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明顯是經歷過強烈的撞擊。
這讓孫浩感到極度好奇,很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真相。
“這個”
而當孫浩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杜興保的神色卻有些古怪,其他保安隊和物業的人臉色也很不自然。
“照實說吧”
秦陽的輕聲傳將出來,他相信有些事雖然有點驚世駭俗,但有范陳兩位在,兩個小警員應該不會出去亂說的。
“是是秦先生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跑車,還還一腳將跑車踢飛了”
當杜興保將這個事實說出來的時候,范田和陳執倒是沒什么反應,但是兩個警員卻是一臉呆滯,旋即化為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負責記錄的孫浩先是看了看杜興保,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那輛在十幾米外的跑車,無論如何不可能相信這樣的鬼話。
一個正常的人,怎么可能用自己的身體就擋住高速行駛的跑車,又怎么可能一腳就將千斤往上的跑車踢飛這么遠
孫浩下意識就覺得對方是在忽悠自己,這可是警方極為嚴肅的現場筆錄,你真不知道作假口供的嚴重性嗎
“警官,我我沒胡說啊,真的是這樣”
杜興保都快哭出來了,只不過他自己也知道,要不是親眼所見,自己也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相信這就是事實的。
可剛才不僅是他杜興保,所有保安隊的人,還有三個物業的人都親眼看到了。
就算再天方夜譚,這也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