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那時用極烈鐘防御拖延時間,最終沒有能被幽帶走,是一種極大的遺憾似的。
不得不說夫人極其自信的媚惑之術,在這個時候幫了秦陽的大忙,讓得夫人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而且這些情況,也跟幽“逃”出來之后,帶給她們信息一模一樣。
恐怕夫人到死也不會想到,如今的幽,已經變成了秦陽的血奴,而這些事情,也是兩人早就商量好的。
她不知道世上竟然有這么一種血脈手段,能讓早已經被眾神會洗腦的幽都敢背叛,繼而衷心臣服于秦陽。
眾神會的宗旨是一旦入會,必將終生不叛,至少在夫人的印象之中,眾神會還沒有誰敢輕易反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眾神會的那些會規,也算是成員們的信仰。
當一個變異者有了信仰之后,背叛的可能性也就小了許多。
也就是幽遇到了秦陽,從血脈深處改變了他的信仰,這才能讓其改旗易幟,投入他的麾下。
可惜夫人心中對眾神會的信仰根深蒂固,由己及人,她覺得幽肯定也跟自己一樣。
更何況幽還有一個身為眾神會騎士的舅舅呢,有著這一層關系,幽就更沒有背叛的理由了。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對自己媚惑之術又極有自信的夫人,根本沒有去懷疑秦陽的話。
事實上她原本就知道這些情況,都是幽逃出來之后告訴她的,她此刻這樣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罷了。
如果秦陽在她有意的威逼和誘惑之下露出了什么破綻,那她就要采取一些不同的措施了。
而聽得秦陽所說的這些話,再在腦海之中跟幽帶回來的消息一對比,夫人的心中也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脫離掌控。
這個秦陽知道的事情也并沒有太多,一切都還在夫人的控制之中。
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夫人終于松手放開了搭在秦陽頸項上的手指,端著紅酒杯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無形的氣息被夫人收回,而同樣松了口氣的秦陽,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茫然,仿佛如夢初醒。
“夫人,我我剛才怎么了”
下一刻秦陽就有些失色,似乎是覺得自己在無形之中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被面前這個夫人探知了一般。
早有經驗的秦陽,知道這才是一個筑境變異者,在遭受夫人媚惑之術后的正常反應。
你要是什么反應都沒有,恐怕才要引起夫人的懷疑呢。
“也沒什么,就是說了一些關于幽的情況罷了。”
夫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么,竟然在這個時候再次試探,而且話音落下的時候,那一雙美眸則是死死盯著秦陽。
“幽”
秦陽似乎是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讓得他臉色大變,身形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夫人,我我”
秦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樣的反應也讓夫人再次滿意地笑了笑,這顯然是完全打消了她所有的懷疑。
這才是一個從媚惑之術中清醒過來的人正常的反應。
剛才在那種狀態之中說的話,其本人應該是不會記得的,這就是媚惑之術的厲害之處。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