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聲音還在輕輕傳來,但秦陽有一種感覺,對方的手指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撫上了自己的脖頸。
染著大紅色的指甲,輕輕劃過秦陽的頸部皮膚,似乎有些冰涼,卻又蘊含著一抹鋒利。
這讓秦陽額頭上都滲出了無數的冷汗。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一個回答不慎,或許對方的指甲就會刺穿自己的喉嚨。
“我我知道夫人是為了我好,所以不恨”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陽顫抖著聲音給出了一個答案,腦海之中不斷回憶著幽帶給自己的信息,心神有些緊張。
秦陽之前就猜到夫人肯定會過來找自己,現在看來,那個被他放走的幽,應該已經跟夫人有過聯系,知道了一些事情。
既然如此,那跟剛才的齊弒一樣,秦陽必須得按事先跟幽商量好的說辭,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夫人可是比老爺厲害得多的角色,眾神會的騎士,大多都是融境高手,有些東西顯然是夫人有意裝出來的。
“哦為你好”
得到了秦陽的答案,夫人的手指似乎微微松了松,讓得秦陽吐出一口氣的同時,便又是輕聲反問。
“那個叫幽的家伙,應該是夫人派去的吧”
秦陽不敢再有絲毫怠慢,直接點明了一件事情。
但這樣的話,卻是讓夫人的手指尖再次靠近了秦陽的頸部皮膚。
“你還知道些什么,都一并說了吧。”
夫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口氣也變得冰冷了幾分,似乎只有秦陽一個回答不能讓她滿意,她就會殺人滅口。
作為眾神會的騎士,夫人潛伏在非人齋多年,自然有著很大的圖謀,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
她原本以為派一個裂境初期的幽去捉拿秦陽,肯定可以萬無一失,沒想到最后還是發生了意外。
據幽逃回來透露的情況,當時他確實是壓制住了秦陽,沒想到對方竟然搶到了齊弒的c級禁器極烈鐘,拖延了不少的時間。
最終鎮夜司楚江小隊的人趕到,幽被打成重傷,同樣靠著c級禁器煙云絲逃過一劫,但計劃卻是功虧一簣了。
從幽的口中,夫人知道對方在剛現身的時候說過一些話,或許就會讓這個聰明的洪貴由此聯想到一些事情。
如果秦陽想到的東西不多也就罷了,比如說只知道那個幽跟自己有點關系,卻并不知道眾神會的事,那夫人還能勉強饒其一命。
可一旦秦陽知道的事情多了,更可能讓夫人有暴露的危險,那她是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留下這么一個大隱患的。
“夫夫人,除了這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秦陽臉色茫然,而且聲音有些顫抖,并不像是刻意說謊,倒是讓夫人大大松了口氣。
事實好像跟夫人的猜測相差不多,單單從幽的幾句話之中,秦陽多半也只能猜出兩者可能有些關系,不可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此時此刻的夫人,施展了屬于她的強大媚惑之術。
她對這門禁術極其自信,相信一個筑境大圓滿的秦陽,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媚惑之術下說謊欺騙自己。
“夫人,我知道你讓那個幽來抓我,是想讓我去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前途,可當時的情況,我也是沒辦法啊”
秦陽侃侃而談,聽得他說道“這些事情是我后面才想通的,當時我下意識就用極烈鐘保護自己,后來鎮夜司的人就趕到了。”
“還好沒有鑄成大錯,讓那個幽逃掉了,否則我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夫人您了。”
說到這里,秦陽忽然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