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臉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就這么遠遠地望著齊弒,而這一刻齊弒臉上的紅潤已經是越來越濃郁了。
“不逃的話,那就給我滾過來磕頭求饒吧”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大禮堂內外的所有人都有些不能理解。
他們雖然看到了齊弒的不對勁,可也知道這家伙已然身受重傷,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顯然那紅色光罩的防御力極其強悍,就算是秦陽也攻之不破。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弒難道還會繼續留在這里承受危險嗎
更不要說秦陽所言的磕頭求饒了,顯然在這些普通人心中,這個時候的齊弒,并沒有生命危險。
聽得秦陽的話,齊弒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堅毅,顯然他還在用自己的力量,極力壓制那種體內爆發的血爆之力。
他覺得秦陽是靠著自己剛才施展的血爆禁術,這才勉強復制了這一門禁術,威力未必就有自己剛才施展的那般大。
只要能壓制那股力量,那齊弒就還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他可不想去跟那個自己極度討厭的小子磕頭求饒。
“受不了就叫出來,沒什么丟人的”
再過片刻,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聽在齊弒和旁觀眾人耳中,都覺得有些耳熟。
下一刻他們就反應過來,先前秦陽在遭受某些手段肆虐的時候,那個齊弒似乎也說過相似的話吧
只不過現在兩者的立場反了過來,掌控主動權的是秦陽,而被打得落荒而逃,遭受血爆禁術的,已經變成了齊弒。
這讓不少人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之色,心想那個不可一世的家伙,總算是被秦陽給反嘲諷了。
“讓我求饒,你做夢”
齊弒臉色一片脹紅,但這個時候卻是咬了咬牙,似乎還沒有到達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因此他的態度依舊強硬。
“是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陽口中傳出一道輕笑聲的同時,他赫然是抬起手來,啪嗒一聲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噗嗤
與此同時,剛剛還在極力壓制體內暴動的齊弒,身形驟然一僵,然后便是滿臉不可思議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齊弒剛剛抬起手臂,他那只手的手背突然就炸裂開來,一朵鮮艷的血花,仿佛在月夜之中盛開的幽靈之花。
只是這樣的一幕,此刻卻沒有人有心思去欣賞它的美感,他們只覺得有些血腥恐怖。
因為當這朵血花炸裂而起之后,齊弒的那只右手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似乎隱隱間還能看到血色之下的森森白骨。
噗嗤
再下一刻,在齊弒臉色大變之下,他的左手手背同樣炸裂開來,跟他那只右手并沒有什么兩樣。
“怎么,還要繼續堅持嗎”
秦陽的輕笑聲再次傳來,而這一次他根本沒有給齊弒太多的機會,輕輕動了動手指之后,齊弒的那張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如果有人走近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此刻齊弒臉上的血管生生凸出,就仿佛一條條可怕的蚯蚓在不斷蠕動,猙獰可怖。
噗
就在齊弒還沒有做出什么回應的時候,他臉上的某根血管已經是爆裂而開,頓時炸得他的一張臉血肉四濺。
“啊”
這一下齊弒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厲聲慘叫起來,聲音響徹天際,讓得大禮堂內的師生們,聽起來都很是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們遠遠看去,看到齊弒抬起血肉模糊的雙手,捂住自己同樣血肉模糊的臉龐不斷慘叫的時候,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