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變故,算是到此結束了。
“齊弒,你真以為自己能逃得了嗎”
然而就在齊弒胸有成竹,趙棠臉現遺憾的時候,從秦陽的口中,突然傳出這樣一道高聲,讓得他們的心情各有不同。
“哼”
齊弒懶得跟秦陽廢話,有著極烈鐘護身的他,眼看就要進入南香湖之中,你秦陽說再多的大話,能讓自己停下一步嗎
“嗯”
忽然,齊弒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整個身形就戛然而止,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極度古怪。
“什么鬼東西”
齊弒一時之間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多了點什么東西,而且他可以肯定那東西絕對不屬于自己。
再下一刻,齊弒終于感應到那種特殊的東西,是從自己的血液之中升騰而起,看起來毫無征兆,卻是真實存在。
可是齊弒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時候進入自己體內的,又為什么會在這一刻有所異動
這讓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抹極致的不安。
似乎自己剛才所有的胸有成竹,包括極烈鐘的存在,都未必能再護得自己周全了。
“難道是那個時候”
突然之間,齊弒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己剛才被反噬吐血的一幕。
而他的臉上,瞬間升騰起一抹見了鬼的表情。
他娘的,這不就是自己最拿手的禁術血爆嗎
“血爆”
這一個發現,讓齊弒的心頭腦海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又讓他十分不能理解,到底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異事
原本齊弒覺得這是自己成為筑境變異者之后,獨一無二的禁術,是由他本身特殊的變異體質決定的。
而且這種血爆之術施展起來有很大的弊端,等于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在換取強大的戰斗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其他的變異者,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誰也不可能去修煉這樣的血爆之術,也不應該輕輕松松就能修煉成功。
偏偏這個時候體內發生的變故,讓齊弒瞬間就想到了血爆禁術。
而這一次遭受血爆禁術的,已經變成了他自己。
無論齊弒有多不能理解,那些從他體內血管之中升騰起來的力量,也讓他的臉色在下一刻變得潮紅一片。
他趕緊凝聚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強行想要壓制那些狂暴的力量,卻發現并沒有什么卵用。
一則齊弒已經算是強弩之末,如果不是靠著c級禁器極烈鐘,他都不可能從秦陽的手中逃掉。
而此時此刻,秦陽本身依舊站在那邊遠處,好像沒有任何的動作,但齊弒卻是不得不考慮某些問題了。
呈現在旁人眼中的情況,就是齊弒眼看就要進入南香湖中,到時候就算是強如秦陽,恐怕也再追之不上吧。
沒有人知道,秦陽其實已經從內部攻破了齊弒的防御。
如果他執意要逃入南香湖的話,整個身體恐怕都會爆裂而死。
只是眾人都能看到齊弒停下的腳步,就算有極烈鐘的淡紅色光罩,他們似乎也能猜到這一刻的齊弒,心態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逃啊,怎么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