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虜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干脆拍了把臉:“你們慢慢聊,我還是老老實實等著小松上菜吧。”
“看來一般的手段已經治不了你了。”
而聽到自家閨女的說法之后,方墨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決定把你送到你老媽那里,懲罰你看她搓工業化全自動流水線……”
“不!”
小末末立刻驚呼了一聲:“老媽她能一口氣連搓上幾個月都不合眼,而且機械空間里面完全沒有網,甚至連一個能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全t是各種各樣的發電機……老爸我求你了別把我送去那個集終營,真的會死龍的!”
“那我還是量角器嗎”
方墨問了一句。
“不是了不是了。”小末末立刻把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你是我爹,你是我親爹行了吧”
“”
方墨聞言眉毛也是忍不住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你親爹。”
“納,納尼”
然而聽到這里,不遠處的蜂后拉布卻愣了一下,然后馬上就是一副無比失落的表情:“副會長……副會長大人居然已經有孩子了嗎”
“阿嚏!”
這邊正說著呢,小末末也是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她就揉了兩下鼻子,朝對面的蜂后拉布開口說了起來:“阿姨,阿姨我給你倒一杯卡布奇諾,你別再亂放那個什么荷爾蒙了行嗎這搞的我鼻子都開始有點癢了……我老爹真的免疫這些東西,拜托你死心吧。”
“那,那好吧……”
拉布雖然看上去有些不情愿的樣子,但還是收束了自己的能力,只是很小聲的一直嘟囔著:“……為什么會沒效果呢”
“就是說啊。”
阿虜也同樣附和的點了點頭:“荷爾蒙這種作用于生物本能的東西……正常人根本就無法免疫吧”
“那澤布拉不是也免疫這玩意兒了嗎”
方墨直接一攤手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難道他也不是正常人”
“這……”
阿虜下意識撓了撓頭,他對這方面還真就不太懂。
不過與對方不同,其實方墨自己是清楚問題出在哪里的,因為這個所謂的荷爾蒙是由人類的鼻腔吸收的,好像叫什么犁鼻器,但眾所周知方墨的身體已經完全數據化了,目前就只有外觀看起來還像是人類而已。
至于其內里……
已經跟外神一樣完全的不可名狀了。
只不過與其他外神那種臃腫腐爛的血肉團塊不同,方墨的內里是一團死寂的虛無。
他之所以仍然保持著人類的部分感官,其實也僅僅只是因為習慣了這樣,就比如人類的五感,以及吃喝拉撒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如果舉個例子的話……
那就是方墨固執的認為自己會上廁所。
所以他才會上廁所,而不是這個方塊人真的需要上廁所。
而至于這個荷爾蒙就是這樣的了,因為這東西無色無味,方墨本來就沒注意到這東西,再加上他讀書少,也不清楚什么荷爾蒙吸引之類的設定,潛意識就沒覺得這東西有用,所以自然就不會發揮作用了。
“荷爾蒙啊……”
只不過雖然方墨沒受其影響,但他對這玩意兒其實還是有點感興趣的:“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隔壁海賊也有類似的荷爾蒙果實來著”
說到這里,方墨也是突然直勾勾的盯向了不遠處的拉布。
“副會長大人,您這么看我的話……”
拉布這邊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方墨手里就突然出現了一團無色無味的氣體,讓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怎么可能”
“阿虜。”
方墨沒有理會拉布,只是將這團荷爾蒙直接打在了阿虜身上,隨后指了一下眼前的桌子:“你看這桌子好看嗎”
“你讓我看桌子是什么……”
阿虜本來還有些奇怪,結果下一秒他看到桌子的瞬間馬上就被吸引住了,不僅臉上浮現出一副被吸引的神色,手也忍不住下意識輕輕撫摸起了眼前的桌子:“怎……怎么回事!這桌子……這桌子未免也太桌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