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澤布拉把話說完,方墨直接拎起手中的染血小木棍敲了過去。
這一下狠狠的敲在了澤布拉的頭頂上,雖然由于方墨收了力,沒有把他的頭活生生的打進胸腔里面,但澤布拉的頭頂還是開始往外冒血了。
然后就在下一秒,澤布拉這邊就立刻兇狠的抬起了頭來,目光仿佛要吃了方墨一樣。
只見他嘴巴大張似乎想要罵些什么,但張了張嘴卻連一絲聲音也沒有吐出來,這一下澤布拉好像也愣住了,再一次嘗試性的說了些什么,然而卻沒能造成一絲一毫的聲音,甚至就連他試圖發射音波攻擊都失敗了。
硬要說的話,就仿佛他突然失去了自己的聲帶一樣。
“真正的坐牢……”
而就在這時,方墨也繼續神情愉快的說了起來:“讓罪犯一屁股坐在綁定詛咒+不毀的椅子,永遠也無法脫離,同時發動閉嘴棒的能力,讓罪犯連一個操字都說不出來,把一切低素質的臟話完美的屏蔽掉。”
“……”
澤布拉聽不懂,但此刻他的內心可以說是又驚又怒了。
且不說這個莫名其妙的椅子吧,就光是這個奪走聲帶的能力就已經是天克自己了,澤布拉現在突然有些明白一龍為什么讓他來管教自己了。
對方的能力簡直就是完美克制自己。
“澤布拉,你怎么不說話了呀”
而就在這時,方墨還賤兮兮的主動把頭湊了過來問道:“……是天生就不喜歡說話嗎”
“……”
澤布拉張嘴擱這嘎巴了半天,然而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氣的他也是干脆把嘴閉上了,只是一直兇狠的瞪著對方,然后目光又掃過方墨手里的那根染血木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呀,喜歡我的這根小棍兒嗎”
方墨倒是非常大度的感覺,此刻非常大方的把木棍塞進了對方手里:“來來來,讓你也體會一下這種驚人的拋瓦。”
澤布拉沒有反抗。
而是在對方把木棍塞過來的瞬間用力攥緊拳頭,試圖將木棍捏成兩截。
只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根木棍上同樣擁有某種特殊的力量,他剛才一用力就連鋼筋都能捏斷……結果這根木棍兒卻紋絲未動。
可正當澤布拉準備松手的時候。
他卻驚訝的發現,這根木棍居然也t死皮賴臉的黏在了自己手上。
“”
澤布拉先是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方墨,在看到對方賤兮兮的笑容之后,他頓時就反應過來了,立刻又陷入了暴怒之中:“……!!!”
“咔擦!”
方墨沒理對方,只是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當做留念。
不過這個舉動似乎更加刺激了澤布拉,只見他開始拼命的掙扎,試圖脫離屁股一切注定都是徒勞的,于是最終他還是逐漸的恢復了平靜。
而與此同時,方墨也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音響開始鼓搗。
于是這才有了眾人先前看到的那一幕。
就在蜂巢王座的監視器畫面里,澤布拉背對監控坐在一張白色塑料椅上,手里拄著一根木棍,然后一陣強勁的音樂開始響起。
“嘖嘖,這視頻做的簡直太牛逼了!”
蜂巢王座內部,與眾人一同觀看監控畫面的方墨直接拍手叫好:“竟能將終極羞辱與大病區如此完美融合在一起……”
“……真不愧是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