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間桐臟硯被氣也笑了:“滿口污言穢語居然還說是在講道理嗎?乳臭未干的小鬼可真是……”
“我罵你,那是你有病。”
不等間桐臟硯把話說完,方墨就立刻打斷了對方:“你罵我,那也是你有病懂不懂?”
“我……”
“你沒病你憑什么罵我?”方墨直接開始對其進行謬悖輸出:“我罵你……你要是沒病我能罵你嗎?”
“你……”
間桐臟硯少見的愣了下,似乎一時間沒太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咱講道理,對不對,別老整那些沒有用的。”方墨這邊直接一揮手說道:“我敢說自己一點虧心事都沒做,你敢說你什么虧心事都沒做嗎?還跟我倆這那的……就罵你了怎么地吧?不服咱就打一架試試,裝逼我讓你飛起來!”
“……”
間桐臟硯這次干脆陷入了沉默之中。
“喂,你別說了……”
當然旁邊的間桐雁夜也有點忍不住了,這白毛小鬼罵起人來也太嚇人了,說實話他這么多年都沒看到老頭子如此生氣,心中甚至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呵呵呵呵。”
然而就在下一秒,這邊的間桐臟硯卻突然笑了起來。
只是這笑聲聽起來格外刺耳,仿佛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森恐怖在里面,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聲音都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你們是想見櫻對吧?”
笑了兩聲之后,這邊的間桐臟硯也是揮了一下手,周圍的光線瞬間從青綠色變成了白色,看上去倒是順眼多了:“不過聽你們剛才的說法……應該還不清楚櫻到底怎么樣了吧?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去看一下吧。”
說到這里。
間桐臟硯也不再理會別的什么了,轉頭就朝宅邸那邊走了過去。
雖說二層以上的部分已經沒了,但間桐宅一層的質量倒是意外的不錯,此刻并沒有坍塌,于是間桐臟硯拄著拐杖很快就進入了大門。
“我們也跟上。”
方墨當然也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此刻一揮手就跟了上去。
而看到她的舉動之后,遠坂葵等一行人也同樣跟了上去,只不過間桐雁夜這邊表情卻有些緊張,他有些擔心遠坂葵一會看到那個畫面之后會無法接受。
總之就這么想著。
一行人倒是很快就來到了間桐宅的內部。
與遠坂家不同,間桐宅這邊幾乎沒什么生活的氣息,本來一樓的大廳看起來就非常的空曠陰冷,此刻眾人走進去之后,發現不遠處就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間桐臟硯就是順著這條通道走了下去。
只不過這條通道很深,就連之前的那些光線都有些照射不進去,而且隱約還傳來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當遠坂葵一行人順著樓梯一同跟了下去之后。
眼前的景色瞬間就讓她嚇癱在了原地。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深邃的暗室,只不過此刻這空曠的地下室內卻堆滿了蟲子,這些蟲子重重迭迭的堆積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甚至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無數樓梯,此刻正在不停的蠕動著。
“咿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