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特古拉這邊剛打算說些什么,可女警聞言卻神情一震,幾乎掙扎著從地上拼命坐了起來:“魃……魃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廢話。”
方墨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貝爾納多的尸體扔在了地上:“我這個人沒什么別的毛病,就是賊喜歡純愛,看到你們兩情相悅我就忍不住的想勃……不是,我是說忍不住的想要祝福你們,今天看叔叔給你表演一個復活愛人。”
“你給我等等。”
然而聽到這里因特古拉卻忍不住了:“你確定真的是復活,不是把他變成食尸鬼或者僵尸之類的不死生物嗎?”
“怎么?你覺得我辦不到?”
方墨反懟了一句:“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把你太奶也復活過來跟你敘敘舊,或者你家祖先范·海爾辛也行……要試試嗎?”
“那么代價呢?”
因特古拉有些警惕的問道,她可不相信惡魔會毫無緣由的幫助其他人。
“女警。”而聽到因特古拉的說法,方墨也是轉頭看了一眼女警:“我問你,你叫我什么?”
“魃叔,叔叔。”
女警幾乎下意識的回應道。
“你看吧。”方墨轉頭看了一眼因特古拉:“我林頓幫助小侄女還需要理由嗎?”
“所以林頓又是誰?”
因特古拉問。
“說錯了。”方墨不在意的甩了下手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方墨幫助小侄女還需要理由嗎?”
“你他媽不叫王將臣嗎!?”
因特古拉忍不住吼道:“所以你果然又在騙我們吧!?”
“……”
方墨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很快他就突然無視了旁邊的因特古拉,自顧自的摸出了一個玻璃瓶,朝女警那邊扔了過去:“行了,接著,先把這瓶血喝了治下傷,然后看我表演就完事了。”
而說完之后。
方墨也是直接開始擺放邪術祭壇了。
“謝……謝謝魃叔!謝謝叔叔!”而女警這邊聽聞對方能復活,也頓時感激不已的說了起來,同時順手接住了玻璃瓶,但下一秒她就露出了吃痛的表情:“嘶,好燙!”
“這是什么東西的血?”
因特古拉眉頭一皺,看向了塞拉斯手上的玻璃瓶。
材質不明的小瓶里面,裝著的一些不斷沸騰的紅色液體,只不過與其說是血液,但看起來卻更像是熔漿火汁之類的玩意兒,因為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因特古拉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明顯被提高了不少。
“你哪來的這么多問題?”
方墨一邊掏出深淵之書發動儀式一邊斥道:“不喝就別想活著!”
“我喝!”
女警這邊倒是意外的很勇,或者說她是覺得方墨一直都沒害過自己,此刻立即拔掉塞子仰頭將其全部喝了下去。
而也就在她喝下這瓶血液之后。
頓時一股焦黑的青煙就從她嘴里冒了出來,這很明顯是體內被燒壞了,女警頓時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喂!喂!塞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