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點頭:“而且迷宮越復雜.”
林妮接話道:“我們就有越多的時間來和“投影”周旋。”說著她環顧著四周,她看見人們都盯著阿瑟。
林妮說道:“我的潛意識看來文明多了。”
阿瑟搖頭:“你等著瞧好了,他們也會變得面目猙獰。沒人喜歡看到有其他人在自己的頭腦里攪和。”
林妮問他:“科布再也不能造夢了,是嗎?”
阿瑟不置可否:“我不知道他是否能,但是他不愿意。他認為要是他不知道那些設計,那樣會更安全一些。”
林妮疑惑:“為什么?”
阿瑟搖頭:“他不愿意告訴我,我想那是因為瑪爾,我想她的控制力越來越強。”
林妮詢問:“他的前妻?”
阿瑟看了一眼她:“她不是他的前任。”
林妮驚訝地問道:“他們仍然在一起?”
阿瑟轉向林妮,神情變得溫柔:“不,不。她死了,林妮。你在那里看到的只是他對她的投影。”
林妮越發地好奇起來:“她在真實生活中什么樣?”
阿瑟平靜地回答道:“她很可愛。”
畫面再次轉換,到了科布他們這邊。
李騰把一份檔案放到科布面前:有照片,文件。科布翻看以后,再把它們傳給埃姆斯。
李騰念道:“羅伯特菲什爾,32歲了。他是菲什爾莫羅能源集團的繼承人。”
科布好奇:“你和這位菲什爾有什么過節?”
李騰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是你要關心的。”
科布卻堅持道:“這不是你通常的企業間諜行為,李騰先生。這次是“植入意念”。我們植入的意念種子將會在這個男人的頭腦里生長。這會改變他的一切。這個意念也許會界定他成為怎樣的人。”
李騰看著科布道:“我原本對你的建議就是你不必總是這樣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科布說道:“那你需要新的原本打算,李騰先生。”
李騰琢磨著科布的話,聳聳肩道:“菲什爾莫羅已經掌控了一切,我們公司是最后還可以跟它有所抗衡的,但是我們的競爭力已經消退了,很快他們就可以掌握世界一半的能源供應。他們也將有實力威脅政府,壟斷政策,實際上,他們變成了新的超級強權,世界仰仗羅伯特菲什爾來改變他的想法。”
埃姆斯問道:“這就是我們要參與的任務吧。羅伯特菲什爾和他父親的關系如何?”
李騰思考了一下道:“傳言說他們的關系很復雜。”
科布說道:“但我們不能只基于傳言開展工作,李騰先生。”
埃姆斯挑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有名的執行人,年紀挺大的。
“可以讓我接近這個人嗎?布朗寧,老菲什爾的得力助手,小菲什爾的教父。”
李騰:“應該有可能。只要你能獲得適當的引薦信的話。”
埃姆斯自信地道:“引薦信可以算是我的專長,李騰先生。”
很快地,埃姆斯領著科布和李騰,沿著一條凹凸不平的路來到一家門口,樓梯漆有些脫落,蒼蠅在飛舞。他們來到一扇滿是灰塵且用電線網加固的玻璃門前。埃姆斯推開門。
屋內木架子一層疊著一層,上面放著成百個沾滿灰塵的瓶子,各種形狀,各種顏色。在最遠端,一個差不多40歲的男人從桌子后面站起身來,招呼著進來的人,他就是優素福。
優素福招呼道:“進來,進來。”
埃姆斯握著優素福的手,優素福在科布身邊停下。
優素福看著科布:“啊,你好,科布先生,久仰大名啊!請坐。”
優素福把李騰要坐的椅子上的貓趕走,還罵了句:“該死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