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還是點頭“好的。”
保羅“唔,那么”
短暫的沉默之后,他繼續道“你打算像這樣給大家添麻煩到什么時候”
顯然保羅對安東尼已經不耐煩到了極致。
畢竟,他不是安妮
鏡頭再次切換,安妮似乎做了新的發型,反正和之前不一樣,安東尼皺著眉頭看著她。
安妮有些疑惑“怎么了”
安東尼問“你是不是做了頭發”
安妮愕然“沒有啊,怎么了”
安東尼皺了皺眉“沒什么。你看上去不錯”
顯然他又記錯了,安妮微笑,電梯門開了。
安東尼和安妮走出電梯。這里像是安東尼公寓外的樓層。安東尼和此時此刻的放映廳內的觀眾都認為這是在他的公寓外,但是安妮摁響了門鈴。
安東尼問“你鑰匙丟了嗎”
觀眾也有些愕然,難道不是
安妮沒有回答,他開始在他的口袋里找他自己的鑰匙,這時有蜂鳴聲發出。安妮推開門,走進診所。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根本就不是安東尼的公寓,而是診所
通向診所的門廳和公寓的門廳一樣大,只不過擺放的家具不同。
安妮向前臺走去。安東尼四下打量,不太明白身在何處,他看上去很茫然,這里有一排顏色極鮮艷的座椅,就像有時候在醫院看見的那些。
安妮走過去,拉起安東尼的胳膊。
“來,這邊。”
醫生正在寫病歷,他抬頭,看見了安東尼和安妮。
醫生詢問了安東尼幾個基本問題,可是當問到他是否和女兒住一起的時候,安東尼的回答卻是在她去巴黎前
安妮卻是一臉驚愕“不,爸爸,你為什么一直提巴黎”
這同樣的也是觀眾納悶的地方,之前那個到底是什么情況
安妮告訴父親,她會一直呆在倫敦,但是安東尼卻固執地說安妮不能一直改變主意。
可是安妮根本不知道什么去巴黎的事情。
安東尼卻一直說是安妮之前告訴他的,安妮憂心忡忡地看著醫生。安東尼沒有察覺,還在自顧自地說話。
候診室,安東尼坐在候診室一把顏色鮮亮的椅子上。他等著另一邊正在談話的安妮和醫生。他看起來很擔心他們要說的話。
醫生遞給安妮他的名片,安妮把名片裝進口袋。
她碰到安東尼的視線,馬上給了他一個微笑,就像在對他隱藏什么,他疑慮重重。
鏡頭再次回到了家中。
安妮正在熨衣服,然后,她拿著洗衣籃走進安東尼的臥室。
她把安東尼的一件襯衣放進他的衣帽間。她在父親的一件深色西裝前站了一會兒,她摸了摸西裝,仿佛要努力洞察他的秘密,然后,她看了一眼他擦得锃亮的鞋,這些瞬間讓她回憶起父親過去的樣子。
安妮坐在安東尼的床上,旁邊放著洗衣籃,她似乎決心未定應該拿她的父親怎么辦
她的目光掃到安東尼床頭柜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被兩個女兒擁在中間的年輕時的父親。
下一個鏡頭讓很多觀眾都感到熟悉,就是安妮在阿三開的超市里面接電話,然后買肉雞回家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