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追什么人,艾米麗好奇地跟了上去。
對方騎著車去追人的時候,一個包掉在地上,艾米麗撿起了包。
包里面有一本相冊,相冊里面很奇怪,因為里面的相片,都是被撕掉然后重新拼起來的。
回到上班的地方,從眾人的聊天當中,艾米麗驚訝地知道了老板娘的腿瘸了,竟然是因為愛上了一個馬戲團的空中飛人
他在她出場表演之前,宣布跟她一刀兩斷
結果她魂不守舍,連人帶馬摔了下去。
老頭說他仍然相信愛情,但是老板娘卻說,她開酒吧三十年了,見人見的多了,可以算是個專家了,通常情形是這樣的“一男一女來喝酒,邊喝邊談,自自然然一拍即合,屢試不爽”
艾米麗鬼使神差地看向了同事的前男友那里,以及賣煙的佐芝,她看出來了,佐芝似乎一直都在關注著珍娜的這位前男友,正好對方酒喝完了,艾米麗自告奮勇過去收拾。
她低聲地說“你還要再傷人家的心嗎”
“珍娜懂得保護自己”
“我指的不是珍娜,而是佐芝”
“佐芝”
“看,她多想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你的眼中卻只有珍娜真的怪可憐的,她千方百計,渴望得到你的垂青,你一定是瞎了眼”
說完,艾米麗就走開了。
留下他一人在那里愣著,他忍不住看向了佐芝。
下班的時候,珍娜第一時間開溜,準備去約會。
佐芝一邊打掃一邊對艾米麗說“不管她的男友是誰,都不可能差過那個整天拿著錄音機的瘋子”
艾米麗卻說“約瑟可不是瘋子,只是失戀”
“他們已經分手兩個月了,他必定是受虐狂才不斷來”
“不要說你沒有留意到他吧”
“留意到什么”
“他總是坐在這里”艾米麗走到約瑟經常坐的地方。
她拉著佐芝坐在約瑟的位置,然后問她“看到了什么”
“我的香煙擋”佐芝后知后覺地道。
“還有呢”艾米麗提醒。
“沒有了”
“再看看”
鏡頭給到了空蕩蕩的香煙柜臺,空空如也。
“我什么都看不到”
“再想想吧,晚安”
艾米麗沒有給出答案,有時候不用直接給出答案
其實這個時候大家也知道了艾米麗想做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艾米麗來到報亭,看到一份報紙上寫著一個新聞“八十歲瑞士老人剛收到遲來了三十年的情書”
60年代末期,勃朗峰飛機失事,遺留下一個郵包,最近被登山者撿到
報攤的老板娘說“死的太慘了,又年輕又美麗的王妃”
艾米麗卻反駁道“又老又丑就不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