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班的春天的開篇,可以說和天堂電影院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
都是通過已經長大,甚至功成名就的曾經的那個孩子來講述這個故事的。
很多看過天堂電影院的觀眾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同的是,天堂電影院里面,妥妥長大后成為了知名導演,而放牛班的春天的皮埃爾是成為了一名著名的指揮家
當然,天堂電影院里面妥妥是因為得知了放映師去世的消息回去,而在放牛班的春天里面卻是他的母親去世。
參加完母親的葬禮后,皮埃爾回到住處。
驀然,外面來了個客人。
他笑著問皮埃爾“還認得我嗎”
皮埃爾顯然沒有認出他來,畢竟,大家頭發都發白了。
他提醒道“池塘畔底”
“我父親周六會來接我”
見皮埃爾還是沒有能夠認出來,他又提醒道。
可是顯然時間過去了太久了,他們也太久沒有見面了,所以皮埃爾依然一臉茫然。
“佩皮諾”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皮埃爾的塵封的記憶在這個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仿佛開始漸漸解封,他露出了笑容“記得,我當然記得”
“佩皮諾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不過五十來年罷了”佩皮諾說道。
他帶來了一張當年在“池塘畔底”學校的合照
兩人坐在那里,看著照片,回憶過往。
皮埃爾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小男孩,他的記憶復蘇,他想起來了,面前的這個老頭就是他曾經的同學
他們又指著照片上站在旁邊的學監問道“他是學監,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這個開局顯然和天堂電影院有著很大的區別。
天堂電影院里面的阿爾弗雷多,可以說被托托記住了一輩子。
而且因為他,托托在他生前從未回去過
可是放牛班的春天里面,皮埃爾卻已經不記得這位的名字了。
“克萊門特馬修”
“對,他現在會是什么樣子了呢”皮埃爾笑著道。
“打開”佩皮諾把照片拿起來,然后把壓在照片下面的本子遞給皮埃爾說道。
皮埃爾接過筆記本打開,扉頁上寫著“池塘畔底”這個學校的名字。
“這是馬修的日記本,是他在塘底的時候寫的記錄了他所有的故事,也是我們的故事”佩皮諾說道。
“這本日記是寫給你的我本想在其他場合交給你,但是就這樣給你吧”佩皮諾又說道。
皮埃爾翻開日記的第一頁,上面手繪著當年的這個名為“池塘畔底”的學校的校門
電影也從這里開始正式進入了馬修的語境之中。
“多年來在各個地方遭遇失敗之后,我確信了更糟糕的還在后面”
“這是一所專門為問題少年矯正教育而設立的寄宿學校至少對外如此宣稱,池底連學校的名字,看起來都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一個地中海頭的男子,也就是影片的主角,那位學監,提著行李,來到了這個學校。
校門口有個孩子站在那里,似乎在等著什么人。
灰蒙蒙的天空,漠然半敞的鐵門,還有一個躲在門口的小個子男孩,這些是他日記本里記下的第一個場景。
這令人壓抑的初見場景,被他萬分珍重地畫在日記的扉頁。
它是一切的開端。
“你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