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體諒地拍拍他,又替他調整領結的位置。
威爾的舞伴卻是無比感興趣地問“那伱后來怎么辦”
愛德華說道“我追著那條魚,從河的上游到下游,一直追了三天三夜,最后終于讓他走投無路。”
威爾對父親極為蔑視。因為他知道,父親總是這樣,夸夸其談。
而且不厭其煩地講述同一個荒誕的故事。
愛德華卻不知道這些,他繼續說“我把雙手伸進河里,抓住那條魚。我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竟然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伴隨著愛德華的聲音,故事在繼續講述,可是時間卻又過去了多年。
愛德華已經漸漸老去,兒子威爾也從英俊的小伙,長大,這是他結婚的日子。
威爾和他光彩奪日的新娘約瑟芬坐在一起。
這是他們的婚宴,親朋好友們歡聚一堂,不過威爾卻顯得怒不可遏。
原因很簡單,因為愛德華向來賓祝灑,房間里充滿著醉人的暖意。
但是他卻依然還在講述“他自己”的故事
愛德華繪聲繪色地說“這條魚,“野獸”,我們一直稱之為“他”,其實是個“她”。當時她肚子里全是魚卵,隨時都會生產。”
鏡頭移動,在靠近門的地方愛德華的妻子桑德拉站在那里。她看上去雖然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可是她看起來卻依舊容光煥發,她的臉上帶著歡喜的笑容,顯然今天是家里的大喜的日子。
鏡頭給到了侃侃而談的愛德華“我現在可犯了難。我可以剖開魚腹拿回婚戒,但這么做就殺死了阿什頓河里最聰明的鲇魚,而且她很快會成為上百條鲇魚的母親。”
愛德華說的很投入,他總是這樣,可是兒子威爾再也聽不下去了。母親約瑟芬想拉住他,可他站起來走了。愛德華壓根兒沒注意兒子已經離開。
愛德華繼續說著他的故事“難道我要剝奪我即將出世的兒子親手逮到這條魚的機會嗎魚夫人和我,我們擁有相同的命運。”
威爾離開時,小聲嘟囔著,說的話和父親一模一樣。
愛德華和威爾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地說“我們是同一個等式的兩端。”
通過這開頭的幾個鏡頭,觀影的人卻是越發地疑惑起來。
他們不明白,這電影到底要講述什么故事
還有這個父親,是否太奇怪了他為什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講述這樣的故事
不過,電影顯然不可能馬上揭曉答案,他們只能耐心地看下去。
大銀幕上,英俊的新郎威爾走到門邊,母親把他攔住了。
桑德拉說道“親愛的,這個夜晚還是屬于你的呀”
威爾沒法向媽媽抱怨,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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