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有很多人不喜歡看到李易這樣的華人導演在奧斯卡大殺四方。
這也是為什么,李易這個時代想要再次拿到奧斯卡的比較有分量的獎項,比如最佳導演,最佳影片,難度一下子被拔高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國內方面影迷網友們也是激動不已。
甭管有多少人在貶低奧斯卡,抬高歐洲三大,可是誰也無法否認,歐洲三大都已經向好萊塢妥協,影響力和權威,在華國的大多數網友眼里也已經大大不如奧斯卡金像獎。
國內也開始有許多影評人紛紛對李易的兩部電影進行全方位的解讀和評價。
頭號李吹杜向海自然不甘人后“肖申克的救贖上映的時候,記得有網友把安迪沖出下水道站在河溝里享受雨水帶來的自由的海報作為結尾,以此來象征新的開始。如今時隔近一年之后再看這張海報這部電影有了更多的體會,這部電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不變的是對經典的敬佩。如果說有部電影能讓人百看不厭的話,肖申克的救贖就是永恒的經典,它教會人要有希望地活著。
從1947年到1966年,安迪在肖申克監獄待了19年。
這19年里,安迪從恐懼,到適應,甚至天真的對這里產生了幻想,直到湯姆被殺,安迪清醒過來。
但自始至終,安迪對自由的渴望從未改變,一直支撐下去的便是內心的希望。
安迪剛進監獄就像一個不可理喻另類,他去做很多人不敢想的事跟看守長哈德利要啤酒、向參議員申請資金圖書擴建圖書館、不惜以禁閉一周的代價放費加羅的婚禮,當然還有越獄般的救贖。
其實安迪一直在傳達一種信號,我們跟外界的人一樣,我們也有權利,我們應當享受這些。
而這些想法,是每一個被“體制化”的人所無法想象的,安迪此時猶如上帝,救贖了這些人的靈魂,就像廣場上響起的莫扎特,“我想那是如此的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美的讓你心痛那聲音飛翔,比在這個灰暗地方的任何一個人夢想都要高遠在那一刻,每個在肖申克的落伍者,感到了自由”。
結合安迪瑞德他們修完屋頂在上面喝啤酒的場景,沒人會認為這是監獄,“感覺就像修自己家屋頂,自己就是造物主”,這是安迪第一次讓他們感受自由。因此剛才說安迪猶如上帝,倒不如說安迪帶給他們自由的希望。這世界根本沒有上帝,自由才是每個人應有的信仰,別無此他。
剛進監獄之時典獄長諾頓要每個人“把精神交給上帝”,當一個人把自己的精神交出去的時候,那便失去了靈魂,禁錮的不再是身體,而是心,“體制化”的布魯斯便是這樣。
就像瑞德說的,肖申克監獄是布魯斯唯一認識的地方,在這兒他是個重要的人,是個有教養的人;在外面布魯斯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個假釋出來的囚犯,每個人都可以教訓他。布魯斯只是走出了肖申克監獄,殊不知他的心靈早在五十年中被宣判了無期徒刑。
就像那個胖子,因為不適應肖申克監獄,第一天便被打死;布魯斯假釋之后不適應內心的監獄,結果也只有死亡。適者生存雖然是生存之道,但人的思想是一定要自由的,行為可以被迫原始化,但精神必須要走出身體,這是適者生存的真正含義。
最復雜的當屬瑞德,他在這里度過了40年,一方面頭腦清楚的知道“體制化”,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被迫接受這一現實。“開始,你痛恨這周圍的高墻,慢慢地你習慣地生活在其中,時間久了你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這就是被體制化了。”可見體制化是個多么可怕的東西,它會慢慢蠶食你的意志力,無論你多么清楚其中的道理,但你卻無能為力,越掙扎就越沒有力氣,就像落水者,陸地就在眼前但卻可望而不可及,只能眼睜睜地沉下去。
直到遇見安迪。力氣是可以再生的,這需要心底的信念,要有希望來做支撐,是安迪帶給了瑞德埋在橡膠樹下的希望,口琴讓瑞德相信安迪有這個能力。瑞德也理解了安迪那句話的含義“要么忙著活,要么忙著死”。在生死之間徘徊的瑞德,選擇了前者,必須要活著,是真正的活著,而不是一個只會動的軀體。
兩次假釋都失敗的瑞德在第三次說出了心里話社會對我來說那是用來掩飾的詞,政客用的詞語。改過只是個狗屁的字眼。此時能不能出去對瑞德來說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他看透了這一切,他也明白高墻關住的只是身體,靈魂由自己來控制,無論哪里都是生活。瑞德又一次證明,只要向往自由,便可以得到自由,假釋通過了。這一切絕不是偶然,一個人的思想是方向,如果心懷希望,任何事物都阻止不了自由的腳步,不管是被拒了幾次還是那五百碼的臭水溝;但心如果死了,生活也就結束了。
看到安迪逃出肖申克在雨中沐浴自由,你可曾感覺到了希望和自由的瘋狂
如此為自由而瘋狂的內核,相信絕對能夠戳中無數人的內心,如此電影,就算沒有奧斯卡,也一樣的偉大”
事實上,肖申克的救贖比觸不可及上映的要早的多,某種程度上,反而也成了一種優勢。
有些好酒越久越香,同樣的一部好的電影,經過時間的沉淀之后,也是如此。
至少在這個時候,于國內而言,有網友貼出了肖申克的救贖和觸不可及兩部影片,讓網友投票,更喜歡哪一部,更喜歡哪一個角色,覺得哪一部電影能在奧斯卡勝出
結果肖申克的救贖占據了絕對的上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