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口是心非
大銀幕上燕赤霞一躍跳走。
留下寧采臣在原地凌亂。
只是他卻沒有聽燕赤霞的話,依然循著破舊的樓梯來到了二樓,推開了一扇木門。
下一刻,影院內的觀眾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另外一邊,一扇門被推開,一張讓人無法言說的臉出現在那里。
風吹動著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頰,幽怨、哀艷,風拂青絲,衣袂飄然,當然最吸引人的還是那一雙眼眸,令人一眼難忘。
“臥槽”
“臥槽”
“臥槽”
不少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因為看的出來,那就是董冰兒,可此時此刻的董冰兒卻完全顛覆了他們此前對她的觀感。
那比尋常女子更濃郁的眉毛,此時此刻仿佛增添了些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媚和妖。
但是卻又給人一種站在時間以外的感覺
這個鏡頭一閃而過,在人們還沒有欣賞夠的時候,就轉到了寧采臣的身上。
書生四處張望著,尋了一個位置,放下書框
鏡頭再次轉換,那一道身影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明眸皓齒,一襲白衣倒退著飄離,留下一抹裙裾,給影視鏡頭加上永遠的幻美紗幕。看似詭異,卻又美的不可方物
書生寧采臣點燃油燈,在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鏡頭當中,卻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那是一具具被吸干了的尸體
水流嘩啦啦地落下,濺射起無數的水珠。
一旁火光映照,受了傷的夏侯,正在洗刷著傷口
驀然一陣水聲吸引了他的注意,抬頭望去,卻見不遠處的水中,一襲白衣濕身的小倩,正在水中捧水澆面。
“這誰頂得住啊”
影院內的觀眾不少男觀眾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這狗導演真會拍啊”
“所以說,有時候穿衣服比不穿更”
大銀幕上,血氣方剛的夏侯,如何能頂得住
他朝著濕身的小倩走了過去,眼中毫不掩飾著他的侵略性。
小倩卻是絲毫不怕,反而甩給了他一道眉眼,然后跑開。
夏侯連忙追了上岸。
小倩摔倒在地,可她卻伸手抓住了夏侯的衣擺,又是一個男人都懂的嫵媚萬分的眼神飄過。
就在眾人口干舌燥,又忍不住期盼萬分的時候,鏡頭卻陡然一轉。
差點沒讓那些個急色的觀眾罵出口來。
寧采臣放下油燈,鋪開草席,只是那草席上卻有一處紅色的印記,他疑惑地伸手摸了摸放在鼻尖聞了聞。
鏡頭再次轉換,終于是大家最想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