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嬰室的一切費用,包括奶粉、紙尿片的錢一概由政府承擔,有照顧子女需要的在囚女犯,依法不用參加監獄工作,并可入住條件更好的監獄醫院。”裝飾鮮艷的親子中心內既有玩具、圖書、也有滑梯、圖畫,和尋常幼兒園別無二致。”這樣的有圖有真相的帖子,頓時就讓許多網友大呼臥槽
事實也是如此而羅湖懲教所的對外部門也配合地發出了大量的懲教所內的環境的照片,更是作證了這些說法。
按照羅湖懲教所的官方發言人的說法“每個人都有良知,囚犯可能只是一念之差埋沒了善念。如果當你真心善意待人,即便是囚犯,對待善意也很難反抗。”這雖然讓很多網友表示難以接受,憑什么囚犯犯罪了還能享受這么好的待遇云云。
但是畢竟港島和內地有著很大的區別。不過和聲這部電影,卻很受女性觀眾的喜歡。
著名女作家包晴在個人專欄上特意為和聲搖旗吶喊。
“李易導演的很多電影一直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細膩柔和、深入人心的,他的作品總能不經意間勾動每個觀眾的心。當年的七號房的禮物媽媽再愛我一次忠犬八公的故事等等,都讓我們認識到了這個名叫李易的導演。他的電影很多時候,對于一些喜歡分解鏡頭,分解電影拍攝技術的人來說,可能會有些失望,因為他往往運用的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手法。這一次的和聲也不例外。影片內容往往用最樸實無華的語言陳述出來,幾乎真實還原他們的生存狀態,像一個好久不見的老友向我們平靜地敘述一個她所見的生活場景,細致入微,且娓娓道來。和聲就是這樣一部電影,以女子監獄為切入點,用主角貞惠與兒子小宇割舍不斷的親情做線索,把一群殺人犯的喜怒哀樂和深厚情誼呈現出來。這部電影被稱作是七號房的禮物的母子版,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我想說的是,這部電影只是有點類似七號房的禮物,七號房的禮物為我們展示的是一個弱智父親這樣的底層人物的悲哀和情感。而和聲為我們展現的是女性犯罪者們,這個特殊的群體。我們社會對待這個特殊的群體,必然是帶有有色眼鏡的,我本人也不例外,而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犯了罪,那就是有罪的人,哪怕贖罪了,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這一點無可厚非。但是這個特殊的群體,她們同樣的也依然是人,是女人,是母親,和女兒影片和七號房的禮物有些相似的地方在于,女主角同樣面臨與在獄中出生的兒子小宇分離的悲傷,在小宇滿18個月后,就必須轉送給親人或由他人領養。所以在18個月這樣的期限之內,貞惠竭盡所能保護小宇、關愛小宇,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擁抱他,因為她心里明白,她所能給予小宇的只有這么多,她只能做十八個月的母親,只有十八個月的母愛。此前看到有網友說,既然無法給予他那么多,那么干嘛要生出來對于這樣的論調,我個人無法認同,只能說,你根本不懂一個母親的心七號房的禮物里面,是用孩子感化那群囚犯,同樣的,在和聲里面,小宇就是一個天使,他給每一個曾經犯下過罪過的可憐女人們帶來溫情和歡樂,凈化著她們的內心。在一次慰問演出中,貞惠萌生了組織合唱團的想法,而這個過程也是相當的一波三折,不僅自身五音不全,人員也湊不齊,還遭到女警官的反對和從中作梗。為了能獲得外出演出的機會,貞惠依然沒有放棄,她說服了曾是大學音樂教授的老太太擔任總指揮,說服了緊鎖心門不肯放下盔甲的由美擔任女高音主唱,還得到了其她許多獄友的鼎力支持。在相處的過程中,每個尖銳的身上帶刺的女子都變得柔和起來,互相放下戒備和包袱,音樂成了她們共同的力量和慰藉,也似乎只有音樂能夠彌補她們內心的殤痛。她們是一群被自身處境所迫不得不奮起反抗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女子,被世界遺棄在這樣一個鐵籠里,除了活著和勞作,沒有其他的任何權利可言。然而這些殘酷現實帶給她們的苦難并沒有擊垮她們內心的善良和僅存的希望,她們依舊維護著自己僅有的人權和尊嚴,并小心翼翼制造快樂。故事的部分應該是合唱團在最后一次外出演出中的
“被懷疑偷竊”事件。在狹窄的過道里,女犯人們被要求站成一排貼在墻壁上接受裸身檢查,稍有反抗就遭到拳打腳踢,還差點丟失演出的機會,可想而知她們平日的生活里又遭受過怎樣的待遇和委屈。
這節內容里,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在過道里偶遇會場的保安人員的時候,合唱團的女犯人們立刻整齊劃一的自覺地轉過身去面對著墻壁,女警官們也低著頭謙卑地站著,而那一列由男性組成的安保人員則面無表情,趾高氣揚的從過道中間走過去,與那些面壁而立的女犯人們形成鮮明對比。
這種鮮明對比,難道不正是這個社會的真實寫照嗎男權社會下女性地位的卑微,強權勢力下弱勢群體的渺小,無一例外裸暴露出這個社會的陰暗角落,而這種現象在現實中持續存在著,很多人也在不遺余力的反抗著,牽制著強弱雙方的天平,社會關系才不至于嚴重失衡。
對于很多人說監獄在電影里面展現出來的都很美好,可是卻忽略了,電影一開始的各種氛圍烘托出了監獄里存在的種種黑暗勢力,稍加描寫,很真實而且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