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很好地使用了對比的藝術表現手法,通過橫向和縱向的對比,來揭示影片所要表達的人間真愛的主題。
從橫向來看,有冷漠嚴肅的方主任與熱情似火的獄警孔娜、溫情大度的署長之間的對比,有個性不同、經歷不同的獄友之間的對比,有大權在握的執法者與寄人籬下的囚犯之間的對比,有天真無邪的孩子小宇與心事重重的母親貞慧的對比,有臺上演員與臺下觀眾的對比,也有角色換位的對比。
比如文玉與由美,前者是母親,后者是女兒,前者是監獄外的女兒不肯與監獄內的母親溝通,后者則是監獄外的母親得不到監獄內的女兒的原諒。
從縱向來看,有小宇在監獄中與母親朝夕相處但數年后卻對生身母親視而不見的對比;
有由美入獄時挖苦貞慧在獄中生子,但此后卻因為其他女囚推倒小宇而奮起與對方大打出手的對比;
有文玉先是不肯參加合唱團后又認真對待指揮工作的對比;
有合唱團成立之初的毫無章法經常爭吵打罵,與此后親密無間如同一家人并走出監獄大門參加全國女子合唱大賽的對比;
有貞慧起初一唱歌孩子就哭與此后能把哭鬧的孩子唱到熟睡的對比;
有由美入獄時誰都不理與后來引吭高歌的對比;
有貞慧與由美在獄中曾經因為生孩子一事而發生過激烈的爭執,與此后由美主動教貞慧唱歌的對比;
有方主任開始時對合唱團的不支持不理解與結束時對她們的演出微笑著給予掌聲的對比;等等。
這些對比相互呼應,相互映襯,很好地完成了情節的鋪墊,也讓在觀眾的心中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記。
哀莫大于心死。然而這些女囚卻在文玉的影響下抱持了“既然已經這樣了,何不笑著活下去”的樂觀理念并實現了人生的轉變。貞慧在忙忙碌碌中沒有悲哀,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奮斗目標。文玉在走向死亡的時刻沒有悲哀,因為她得到了親人的諒解。
其他女囚們沒有悲哀,同樣也是因為她們讓自己的親人們看到了自己良好的表現。當合唱團的女囚們敞開心扉投入地演唱的時候,她們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囚犯的特殊身份,將等待著自己的死亡或者漫長的刑期拋在了腦后。在那一刻,她們是快樂的、幸福的
看什么樣的合唱演出我們會掉淚聽怎樣的合唱才能打動我們的心扉電影和聲把最的部分放在了全港女子合唱大賽上。在經歷了刻苦的訓練、漫長的等待和因觀眾丟失珠寶而遭懷疑被搜身之后,光彩照人的女囚合唱團還是在最后時刻登上了舞臺。在這些囚犯看到臺下坐著的自己親人的那一剎那,在這些囚犯的親人看到臺上站著的那些注定還要回到牢房甚至走向刑場卻依然投入地演唱著、指揮著的親人囚犯的時刻,有誰能忍得住奔涌而出的淚水
在那一刻,我們不僅聽到了臺上傳來的美妙和聲,更感受到了臺上臺下由親情組合成的美妙和聲。它們已經脫離了藝術的窠臼,實現了人生境界真善美的大跨越。
感謝和聲,它讓我們明白母愛的偉大,明白親情和友情的珍貴;它讓我們知道,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泯滅內心的夢想與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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