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從張長林的涉案卷宗上發現了程勇曾經和張長林打過一架,那里有他的簽字,曹斌來找程勇詢問他跟這件事有關嗎程勇告訴曹斌自己的服裝廠純利潤就幾十萬,沒有必要碰那個假藥,曹斌讓程勇有線索就報告,之后就離開了。
彭浩再次出現在車上的時候,程勇嚇了一跳,因為他的一頭黃毛都沒了。
“頭發呢”
“剪了,過幾天回趟家”
去送藥的時候,彭浩說“讓我開一下吧開一下又不會死”
這仿佛是一個fg
由于他們裝藥的車被一個保安發現過,因此報了警,彭浩去放水出來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保安和警察報案,他發瘋了似的跑,扔下程勇,開著車狂奔而去。
他還故意在警車前不遠停下車來,沖著曹斌挑釁
李同舟在這一場戲里面也是演技爆表,活脫脫的硬漢。
他獨自開著藥車引走了曹斌帶隊的警察,最后彭浩沖出了警察的包圍圈,正在得意之際,卻被一輛卡車撞上,藥撒了一地。
曹斌把彭浩送到了醫院,程勇也隨后趕來
“人呢”
“沒了”
程勇終于崩潰了
他沖上去,扭住曹斌的領子,歇斯底里地質問“他才二十歲,他只想活命,他有什么罪”
“你說話你說話啊他有什么罪他有什么罪”
如果說呂受益的死,讓他更多的是愧疚的話,那么彭浩的死卻是徹徹底底地讓他完全崩潰了。
因為彭浩是為了他而死的啊
程勇在太平間見了彭浩最后一面,看著彭浩身上染血的遺物,程勇心如刀割。
他來到彭浩的宿舍,他看到那一張彭浩應該經常拿出來看的全家福,里面的彭浩,笑的是那么的開心,那么的幸福,如非不得已,誰又愿意和家人生離
他又看到了一張車票。
想起了自己讓他回家,他聽了,他剃掉了一頭的黃毛,他已經買好了車票,可是,他卻再也,再也用不到了
他走了為了替他,為了保住他,他走了,永遠地離開了。
程勇看著車票再也繃不住淚流滿面
他才二十歲啊他才二十歲啊他只是想活著啊,他一直努力著,只不過是想要活著而已,多么卑微而平凡的愿望啊,可卻依然無法實現。
彭浩的死,程勇的質問,也讓曹斌陷入了自責,曹斌找局長表示自己能力有限,愿意接受任何處分,但是不再調查假藥的事情,他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
阿三方面官司輸掉了,已經停止了所有的藥物生產,諾瓦公司的人找到阿三那邊,要求立刻清除所有的仿制藥生產商。
得知阿三方面廠家已經買不到藥了,目前只有零售藥店還能買到,但是卻只能以零售價兩千塊的價格買藥
彭浩的死,讓程勇完成了最后的蛻變
所以,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買
“咱們賣多少”劉思慧問他。
因為之前賣五百,已經夠低了,看起來似乎沒賺也沒虧,但維系一條走私渠道,上下都要打點。
更別提,日益嚴峻的打擊形勢。
而現在要從零售店買藥,進貨價都要兩千,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他叼著煙,又取下,不再猶豫,“五百,剩下的我來補,思慧,還能夠聯系到外省的病友群嗎”
要知道,在這之前,思慧第一次問程勇,外省賣不賣。程勇臉色一變說,不賣,要低調,我不想坐牢,鬧大了大家都沒藥吃。重出江湖的時候,也只肯給賣給舊名單上的人。而現在阿三那邊說藥廠已經查封,程勇反而放開了,決定賣外省了。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然沒有了之前那樣的瞻前顧后了,他知道自己必然會進去,所以,能救多少是多少
思慧開始聯系外省的病友群。
整個電腦屏幕密密麻麻的都是病友群。
嘀嘀嘀,嘀嘀嘀
鏡頭切換到了一個個來自全國各地的病友的身上。
他們戴著口罩,看到信息,無一不喜極而泣。
“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太感謝了,我的孩子終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