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帕尼薩陷入狂怒的重傷狀態,并因黎格的話而面目猙獰起來時,擘卡摩那一邊卻是傳來了又一次的凄厲慘叫。
帕尼薩渾身一震,猛的轉過頭,看向擘卡摩的方向,緊接著便是看到了讓他近乎絕望的一幕。
只見,原本體型比他還大,氣勢比他還強,實力更是足以在整個深淵中排進前十五之列的擘卡摩,這會不僅全身都布滿了傷痕,到處都是一片鮮血淋漓的模樣,且另一只手也被砍了下來,像一根天柱一樣,轟然砸在了米斯特戈中,將好幾座殘垣斷壁都給砸得一片稀爛。
從其身上噴灑而出的血水已經形成了一片血雨,將地面上的大片區域都給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吼”
而魔虛羅則是全身毫發無傷,或者說,就算受了什么傷,他也已經再生好了。
仔細一看,魔虛羅頭上的法陣也好似已經多轉動了好幾次,只怕再過不久就能完成第二階段的適應,完全破解進食粒子的力量。
到時候,擘卡摩的進食粒子不但沒辦法再給魔虛羅帶來任何的威脅,甚至有可能會被魔虛羅鳩占鵲巢,讓魔虛羅奪走進食粒子分解消化得到的能量。
若是魔虛羅能夠完成第三階段的適應,那祂更是有可能會直接學會制造及釋放那種進食粒子,將擘卡摩的能力徹底得到手。
這種學習能力,也是魔虛羅的一個極其可怕的地方。
像最開始的時候,魔虛羅能夠突然消失,出現在擘卡摩的面前,一擊將其轟飛,就是因為他已經學會了從蒼中衍生出來的高速移動的關系。
當初,為了成功調伏魔虛羅,黎格也是毫不客氣的在魔虛羅的身上施展了各種各樣的能力,以至于魔虛羅從他的身上學會了不少東西。
從蒼中衍生出來的高速移動技巧,就是被魔虛羅學去的其中一種能力。
現在,魔虛羅還通過適應,從擘卡摩的身上逐漸學到了能夠對深淵生物造成巨大傷害的咒力運用方式,以及深淵特有的深淵魔火的釋放方式。
沒錯,在得到那種進食粒子的力量之前,魔虛羅已經先一步的得到了深淵魔火的力量。
此時此刻里,魔虛羅便一邊暴吼著,一邊從口中噴出深淵魔火,灼燒著擘卡摩,將猝不及防間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擘卡摩給燒得哀嚎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擘卡摩是深淵魔主,其自身也掌握著深淵魔火的話,以深淵魔火那無物不燃,不將可以燃燒的東西徹底燒盡前都不會熄滅的特性,那從擘卡摩被深淵魔主點燃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已經輸了。
當然,帕尼薩已經看出來了,擘卡摩的死亡只是遲早的事情。
在那個連深淵魔主都不得不感到戰栗的可怕異形神將的劍下,擘卡摩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而遠比他強的擘卡摩倒下了,那他本人的下場又能好到哪去呢
想到這里,帕尼薩扭曲的面容卻是突然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終究還是用上這一招了嗎”帕尼薩無比平靜的道“看來,幸好我還留了一手呢。”
這句平靜無比的呢喃,沒有任何一個人聽見。
包括黎格,同樣聽不見這聲呢喃。
可帕尼薩那瀕臨危機時卻突然詭異的平靜下來的表現,黎格卻是發現了。
“他想干什么”
本能的,黎格察覺到了不對勁。
然而,在黎格感到異樣的時候,帕尼薩竟是全身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這并不是像先前那樣,將被自己掌控的深淵魔火釋放出來而引起的現象。
從帕尼薩的身上燃燒起來的火焰,也并不是黑色的,而是紅色的。
亦或者說,那是血色的火焰。
就像鮮血被蒸發成了一股股血氣一樣,血色的火焰在帕尼薩的身上燃燒了起來,沒有帶來難以想象的高溫,也沒有呈現出什么異樣的破壞力,卻讓帕尼薩的身體逐漸由下至上的化為灰燼,從雙腳開始燃燒,一直燃燒到了脖子,只剩下腦袋,方才停下。
看到這里,黎格一下子明白了對方在做什么了。
“居然是血祭”
一直顯得風輕云淡的黎格這回終于大吃了一驚。
“血祭”
正在魔虛羅的劍下苦苦掙扎,被克制得死死的的擘卡摩也發現了這一狀況,不由得發出驚怒交加的聲音。
“快住手帕尼薩”
這一刻,擘卡摩直接失聲叫了起來。
他的聲音充滿著惶恐,可以聽得出來他不是在擔心帕尼薩的命,而是在擔心自己的命。
只可惜,就算擘卡摩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