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笑道:“記下了,跟你的這一身傷一起,只是都到了這里,有必要繼續裝下去嗎?”
南宮倩柔本來還在為李皓擔心著呢,突然聽到這句話,不由的一愣。
“魏公這哪里像是沒有修為的人,這眼力可真是厲害。”
李皓笑著說完,然后臉色便立馬轉為了紅潤,同時周身浩然正氣也運轉順暢了起來。
“你是裝的?”南宮倩柔想到自己竟然還為這家伙擔心,當即沒好氣道。
李皓笑道:“當然了,區區一個四品夢巫,還想要來傷我!
所以你真的要感謝我,要不是我讓著你,你哪能那么硬氣的與我說話。”
南宮倩柔被這話憋得一口氣沒上來,不知道該要怎么反駁,只能無奈地瞪了李皓一眼。
魏淵卻是說道:“那也未必吧,雖然不清楚你們具體的大戰經過,但看你身上的氣息,你能這么輕松打贏夢巫,應該是正好有所克制。
能克制巫師的東西,用來對付武夫可沒有效果。”
李皓無奈地聳了聳肩,笑道:“這我才剛出了那么大力,魏公卻這么快就拆我的臺,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南宮倩柔知道了情況,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然后說道:“魏公,如今夢巫都已經死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魏淵沉吟片刻,說道:“什么都不要做,就一個字‘等’,等夢巫背后的人主動跳出來。
不過現在可以去都指揮使司了,楊川南不是召集了各衛所指揮嘛!先把兵權收了。”
出了門后,李皓又恢復了之前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跟南宮倩柔一左一右的護著魏淵。
抵達都指揮使司時,楊川南還裝著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滿臉關切地詢問起了李皓的傷勢。
李皓淡淡一笑,說道:“不勞楊大人掛心,不過是陣斬了一位四品夢巫,留下的一點小傷罷了。”
然后楊川南便面露震驚,開口夸贊道:“李先生不愧是云鹿書院的人,整個巫神教里面,四品夢巫都是極少的,我當為先生向朝廷報功。”
李皓這還想要去謙虛兩句,魏淵卻是直接開口打斷了:“楊指揮使,如今雖然死了一個夢巫,但誰也沒法清楚,這背后之人還會要做什么。
因此我必須要盡快掌握兵權,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的變故,不知你召集的各衛所指揮,如今正在何處。”
楊川南連忙答道:“云州諸衛所中,靠近州城能趕到的指揮總共有五位,麾下能調動的共有三萬兵馬。
現在都已經在堂內等候,我就領魏公和兩位前去。”
說著,他引著魏淵、李皓和南宮倩柔走進了都指揮使司的大堂。
大堂內,五位衛所指揮已經恭候多時,他們或站或坐,但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種敬畏之情。
魏淵在軍中的威望,是用一場場血戰打出來的,以這幫指揮的年紀,不是親自參與過臨淵關之戰,就是耳聞過魏淵的英勇事跡。
如今見到魏淵親至,自是沒有一個人想要炸刺的,紛紛都表示愿意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