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和村里另一個屠戶牛二,已經把殺豬的刀磨的甚是鋒利。
二十頭豬,一人十頭,尺許長的殺豬刀從脖子處一刀捅進去,滾燙的豬血頓時便猶如泉涌,順著殺豬刀流到桌底下的桶里。
放干了血,便抬到旁邊,澆熱水腿毛,用菜刀的菜刀、刮刀的刮刀,眾人齊心協力,不過個把小時,二十頭豬就都被刮得白白凈凈。
緊接著便是分豬了,這就到了真正展現技術的時候,王重的刀法雖然還沒有到庖丁解牛的地步,但卻比牛二嫻熟的多。
這二十頭豬,只有兩頭是留著村里自己吃的,余下的十八頭,剔除了豬頭和下水之后,余下的肉都要被早已在旁邊等候多時的供銷社的采購員給拉走。
沒辦法,豬肉是統購統銷的物資,供銷社采購的價格自然趕不上自己賣的價格,但卻勝在沒有風險。
直取內臟和豬頭的話,速度還是很快的,只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就全部搞定了。
鄉親們眼看著牛大膽領著一群青壯把那一扇扇的豬肉被臺上供銷社的拖拉機,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眼里滿是心疼,有些娃娃甚至還不停的咽著口水。
余下的兩頭和一干豬頭、內臟,自然就是鄉親們的。
豬肉仍然是按照工分的多少來分配的,不過卻不是某一次,而是全年的工分。
幾十戶人家,自然兩頭豬自然也就分成了幾十塊,所有的內臟也被分好,最后就是一頓豐盛的殺豬宴了。
食材什么都婦女同志們早就開始準備了,面也都提前醒好,一干配料也早就準備妥當。
將豬肉切成末,混上白菜絲、蘿卜絲,按照王重的配方,依次放上調料,打上雞蛋,攪拌均勻。
一個個褶皺分明的大包子擺進蒸屜里,俗稱菜包子的副支書馬仁廉也親自下場,灶臺之上,熱氣蒸騰。
村里的娃娃們都顧不上玩了,一個個站在灶臺前,看著那熱氣騰騰的大鍋和蒸屜,不爭氣的咽起了口水。
倒是子平和子安兩個小家伙,頗給王重爭臉,一人一個吹好的豬尿泡,玩的不亦樂乎。
短短的大半個小時,就跟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看著大人們把香噴噴的豬肉白菜餡兒的大包子夾道大篦子,端到飯桌中間擺著,娃娃們便迫不及待的圍了過去。
另外一邊,油水充足的殺豬燉菜也做好了,也沒啥別的,同樣是豬肉白菜和蘿卜,做法也簡單。
不管事做飯的婦女同志還是殺豬的男同志還有圍觀的娃娃老人都依次落座,圍在桌子邊上。
“呼呼”王重拿著話筒吹了兩下,朗聲道;“鄉親們,我先來說兩句。”
“雖說今年光景不好,明年開春以后,下午下雨現在也不好說,但咱們大家辛苦一年了,總得犒勞犒勞自己,不過有句話莪還是要提醒大家,吃完這一頓,回家以后,該省就省,別天天整的跟過年一樣。”
“大蟲哥,你就放心吧,咱們大家伙兒心里都有數兒。”
“對對對咱們又不是傻子”
鄉親們陸續表態。
王重干咳兩聲,繼續朗聲道“行了,我也不多說了開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