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仁禮卻不服氣了“我就不信了。”
王重笑著道“不過你這鍥而不舍,屢敗屢戰的精神不錯。”
二人重新擺盤,又展開廝殺。
旁邊的楊燈兒和姜紅果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馬仁禮這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王重還想說讓他幾子,可馬仁禮自己不干。
楊燈兒忽然說道“對了,大蟲,你給我爹配的那藥還真不錯,最近我爹身體好了不少呢”
王重目光不離棋盤“治標不治本罷了,你爹的哮喘,要是不斷了煙的話,這輩子都沒機會好了。”
“哎”楊燈兒嘆了口氣“可我爹不聽啊就他那驢脾氣,我娘哪拗得過他。”
“要我說,你直接悄悄把爹的煙給賣了得了,也省得他老惦記”馬仁禮跟著就出了主意。
楊燈兒一愣“可我爹要是鬧起來咋辦”
馬仁禮道“那你覺得是讓爹一時痛快重要,還是爹的身體重要”
王重抬眼一笑,說道“先斬后奏,釜底抽薪,你小子鬼主意倒是不少。”
“對付她爹那樣的倔驢脾氣,不先斬后奏,釜底抽薪,還有別的法子嗎”馬仁禮道。
“雖說有點偏激,但是個好主意但還不夠好。”王重道“燈兒他爹的驢脾氣在咱們大隊那是出了名的,釜底抽薪之后,再來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好讓燈兒抱著你家公社到你老丈人跟前哭,還有你丈母娘,祖孫三個梨花帶雨,苦苦哀求,他就是那孫大圣的金箍棒,也得變成繞指柔。”
“對啊”馬仁禮一拍大腿“我怎么沒想到這招兒。”
“當局者迷”王重感慨一句,順道用炮打掉馬仁禮的馬。
“哎哎哎”馬仁禮立即一臉懊悔“我剛才走神了。”
“落子無悔”王重卻沒有讓的意思。
“成成成”馬仁禮擺擺手。
眼珠子咕嚕嚕一轉,馬仁禮來了主意,突然話音一轉說“對了,照現在這架勢看,開春以后,旱情肯定輕不了,你是咋打算的”
就馬仁禮的這點小心思,怎么瞞得過王重“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真要是旱了,咱們也沒轍,到時候該咋辦就咋辦。”
馬仁禮道“也是,現在水窖也挖好了,倉庫里也存了不少蕎麥種子,到時候真要是旱了,也能種點蕎麥貼補貼補。”
氣象臺那邊也給了消息,開春以后,肯定是要旱了,整個麥香大隊,這個年大多都過得緊巴巴,往年鄉親們還舍得買點肉吃,今年連白面饅頭都吃的少了。
雖然舍不得買肉,但隊里自己養的豬,卻到了出欄的時候。
王重雖然沒有專門干過屠戶,但經歷了這么多個副本世界,一身殺豬割肉的本事,可絲毫不比那些經年的老屠戶差,甚至于在王重那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和控制力下,還猶有過之。
村里養的二十頭豬,除了種豬之外,其余的肉豬一頭沒留,全都準備殺了,一頭不留。
村里老老少少近兩百人,全都聚集到食堂里,燒水的燒水,劈砍的劈柴,二十頭將近兩百斤的肉豬都被綁著手腳,縛在手臂粗細的杉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