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塞了兩只進空間里頭,余下兩只,用麻繩綁了,砍了根棍子,把兩只野雞綁在棍子一端,王重就往回走了。
冬天晝短夜長,這會兒差不多快到兩點了,王重砍了兩擔柴火,把野雞掛在柴火上,用木棍當扁擔挑著,大步往麥香村方向趕。
剛下山走了沒一會兒,前頭就多出了一個背著大包袱,穿著破舊的灰色棉襖,杵著拐杖一路往村里方向走的人影。
王重一愣“不會這么巧吧”
快步走上去,果不其然是個蓬頭垢面,乞丐打扮的女人。
“大姐,來走親戚的”
女人本來只埋頭往前走,聽到聲音就在自己耳旁,不由得抬起頭,見是個年輕壯碩的漢子,有些虛弱的道“大兄弟,你是喊我嗎”
開口就是一嘴的河南口音。
“沒錯,大姐,這大冷天的,你帶這么多行禮,是來麥香村走親戚的”王重問道。
“麥香村”女人愣了一下。
“前頭就是麥香村。”王重指著前邊道。
“大兄弟誤會了”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俺是因為老家受了災,活不下去了,逃荒出來的”
說話間女人看到了王重柴火上掛著的野雞和弓箭,看的又愣了一下,下意識就咽了咽口水。
這可是肉啊,姜紅果平時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更別說肉了。
一路從老家討飯出來,吃的最多的就是地瓜和黃饃饃,現如今家家戶戶都不富裕,大多數時間都只是墊墊肚子,吃飽的次數屈指可數。
王重道“聽你口音,是河南來的”
女人點頭,杵著拐杖,哀求著道。“大兄弟,你連野雞都能打到,可見是個有本事的,俺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你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額前散著的頭發遮住了半張臉,剩下的那半張臉也是臟兮兮的,嘴唇干的都脫皮裂開了,眼睛也有些渾濁了,說話有氣無力的,這是餓狠了呀。
要是再餓上一兩天,絕對要出問題的。
“行吧你跟我來吧”見女人這幅模樣,王重沒拒絕。
“謝謝大兄弟,謝謝大兄弟”女人連忙沖著王重道謝。
王重可以放慢了腳步,免得女人跟不上。
而今也差不多快到飯點了,村里有些人呢家里已經升起了炊煙,這大冷天的,路上也沒啥人,村東頭本就靠近村口,倒也沒遇上啥人。
女人看著王重挑著柴繞到后門,挑著柴火走進后院,把臨時充當木棍的擔子解了,剛把柴火靠在柴房屋檐底下擺好,卻不見女人進來。
原來女人停下腳步
“大姐,怎么不進來”王重往后退了幾步,看著站在后門門口的女人道。
女人站在門口,心中猶豫著,可腹中的饑餓一陣又一陣的襲來,體溫也跟著下降,身上的棉襖都有些扛不住了,眼瞅著天逐漸變黑了,女人咬了咬下唇,眼中的復雜變成堅決,抬腿邁進了后門,順便還幫王重把門給關上了。
王重解下綁在柴火上的兩只野雞,提了弓箭順著夾道就往前走,女人緊隨其后。
王重從柜子里取出個搪瓷茶缸,從暖水瓶里倒了半缸熱水,端到炕桌邊“大姐,水有些燙,你吹吹放涼了再喝,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多謝你了大兄弟。”
“客氣啥,中華兒女都是一家人,咱們都是兄弟姐妹,你先坐一會兒。”
王重出門一整天了,灶膛里的火已經熄了,炕也是涼的,王重先把火生了起來,往鍋里舀了兩瓢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