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沒有再露面,雙方僵持了七八分鐘后,那兩個皮膚黝黑的阿三終于朝他前進的路線追蹤上去。偏離主道進入山道,很快就和外界分割開來。此時整個山脈看起來很是荒涼,很多地方還有沒有融化的積雪,山峰吹過寒氣逼人。
兩個阿三失去了李墨的蹤跡,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大概是在商量要不要再繼續追上去找找的,很顯然結果他們是放棄了,準備轉身回到外界。
他們剛轉身還沒走三步,李墨幽靈般的出現在他們身后,毫不猶豫的一記手刀砍在其中一人脖頸處。另外一人反應也快,一邊下意識的躲閃,一邊已經伸手掏向胸口。
“還經過專業訓練的。”
李墨一撇嘴,同樣手刀砍下去,直接將對方的右手臂給砍骨折了,那巨大的沖擊力連帶著阿三整個人都撞向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撞得他七葷八素,眼前發黑。
還沒來得及清醒,就被李墨直接抓住領口給懸空拎起來,然后隨手扔在地上,和另外一個昏迷過去的同伴躺到一起。
李墨從他們胸前摸出兩把槍,還有兩柄鋒利的匕首,工具非常專業,就是遇到的人已經超出他們想象的厲害。
伸手在他們四肢上各自搗鼓了一遍,卸掉他們的四肢關節。然后拍拍手走出山脈,就看到棕熊他們正朝這邊小跑過來。
“小墨,他們人呢”
“在里面睡大覺呢,斌哥,想辦法把他們弄回去好好的審訊下。”
李墨帶著他們又進去山脈中,走了十分鐘就看到兩人已經疼醒,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四肢已經廢。看到李墨帶著人再次出現,眼中不禁露出一絲恐懼。
陳小燕二話沒說撿起地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然后沖上去朝他們腦門上就砸下去,頓時砸的他們鮮血直流,連連慘叫。
那些反應慢一步的男人一個個不禁后背升起一股惡寒。
“小燕,他們已經夠慘了。”李墨嘴上這么說,但是內心還是暖洋洋的,沒白疼這孩子,以后一定要給她找個好婆家。恩,至少她未來的老公能夠抗揍。
如此想來,好像身邊認識的人中也就符亮這個倒霉鬼最合適了。算了,還是讓他們自由發展吧。
怎么弄回去,詩斌有的是辦法。
“師叔,我們繼續逛逛逛嗎”
李墨沒有回答,而是順著山里小溪流一直看向遠方的山脈。這條溪流嘩啦啦的流淌著,似乎從來沒有干涸過,流進班公湖中。
“斌哥,這條小溪的盡頭你們去探索過嗎”
“沒有,山脈中危險非常多,而且要探索溪流的源頭就要進入阿三控制的區域。”
“什么時候把他們重新趕回到原來的地盤”李墨吶吶問道。
“就要上面怎么去博弈了,又或者看什么時候被我們給抓住不可抵賴的把柄,就算把他們都給滅了,國際上一些唧唧歪歪的國家也無法可說。小墨,這里沒什么可看的,我們還回去好好的審問下這兩個小子。”
“走吧。”
李墨收回目光,剛要轉身離去,忽然在陽光下,從二十多米開外的溪水中仿佛折射出一縷難以察覺的金芒。
咦
李墨定神望去,在淺淺的溪水中,在很多被沖刷成橢圓形的小石頭之間靜靜的躺著一顆小拇指大小的不規則形狀的黃金。
在這山溪中怎么會有黃金
“我到那邊去一下。”
李墨沿著山溪朝山上蹬去,很快就來到發現黃金的地方。他蹲下,手伸入冰冷的水中,從石子間撿起那塊黃金。
小拇指大小的不規則黃金純度很高,在這個偏僻的荒野山澗出現這樣的黃金是極為不正常的。
“小墨,你剛才撿到什么了”
詩斌跟過來問道。
“斌哥,我發現了很有意思的好東西,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