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你聽我說。”
坐在車里的李墨就知道那個男人真不是菜菜的菜,他咳嗽一聲喊道“朱總,需要我幫忙嗎”
菜菜聽到聲音頓時扭頭看去,然后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點頭說道“大俠哥,你這是從哪里來的”
“今晚京大有元旦晚會,這不剛結束嘛。”李墨沒有下車,然后朝菜菜招招手說道,“快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家。”
“好的,謝謝大俠哥。”
菜菜拉開車門鉆進后座位,這次那男的沒有再阻攔,如果沒人管閑事,他依舊會纏著菜菜。可有人和菜菜相識,那自己再阻攔的話可能會惹上一些不必要麻煩。
“菜菜,剛才那男做什么的,第一眼看起來還挺有點文藝范。”
李墨調轉車頭朝京大教職工大樓開去。
“我大學同學,別提他了,令人倒胃口。整天和一幫所謂的藝術家鬼混在一起交流什么藝術心得,他以為留個長發再燙卷下就是一位藝術家了,其實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菜菜滿臉不屑,她最看不得那樣喜歡裝逼的人。
“你可別學虞婷總,那女人一直拖到去年才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好。你要是遇到中眼的就嘗試交往下,又沒讓你立刻結婚的。”
“大俠哥,我覺得你也學會瞎操心了。”
李墨把車子停到小區門口,回頭看她一眼笑道“要不是老師總讓我勸勸你,我才懶得管你的私事呢。不過我瞧著剛才那男人有點不懷好意的樣子,以后你自己可要當心點。”
“今天我是忍著沒動手的,如果他今后再來糾纏我的話,我就讓他見識下什么是暴力美學。”
菜菜說完推門下了車,臨走前朝李墨揮揮手。
回到古韻軒莊園,思睿和孩子們早就睡著了,李墨沒有驚擾她們,而是睡在外面的沙發上。快要天亮的時候,李墨突然從沙發上坐起來,詩怡有點慌張的跑到院子里敲門。
“媽,怎么了”
李墨打開門問道。
“你外婆送進醫院搶救了,我們立刻過去。”
“好,我立刻換個衣服。”
臥室里秦思睿也被驚醒,她揉揉眼睛走出臥室問道“小墨,媽,發生什么事了”
“外婆病重,我和爸媽立刻趕去醫院,你先留在家里照顧下孩子,有事我再聯系你。”
李墨一邊說一邊穿好外套。
“好的,那你們快去吧。”
路上車子還不多,李墨踩下油門一路朝京都人民醫院飛馳而去。到了醫院,天色已經大亮。
“嫂子,我外婆情況怎么樣”
在醫院門口,李墨看到方文秀正在等著他們。
“暫時脫離了危險,已經轉入普通病房。怕你們著急,就趙出來迎接你們下說一聲。”
“文秀,專家怎么說的”
詩怡邊走邊問道。
“還是老毛病發作,具體的還沒跟我們詳細說。”
四人走進套房,詩老正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老伴的臉,她插著氧氣管,此刻已經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