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睿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笑道“這兩件瓷器你花了多少錢淘到的”
“一千五百元,師父,根據您的經驗,這兩件乾隆粉彩三陽開泰雙耳瓶大概價值多少”
“至少八百萬起步,陽陽,我不是給你單獨準備了一間藏寶室嗎你今后就把自己淘到的真品古董,不管是什么,都存入到藏寶室中。”
“是,師父。”
陽陽恭敬的說道。
“不過你中途回來,老師知道嗎”
“我跟老師請過假了,等會還是要回去和同學們匯合的。”
“那就好,我讓人送你過去。”
牛三胖過來釣魚,跟著他來的還有一幫子朋友,李言新,文俊他們都在。幾個人坐在小馬扎上垂釣,一邊看著水面上的浮標,一邊閑聊著。
“三胖,我讓你打聽的事情目前什么情況”
“別提那家伙,還是你說得對,有些人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賈思源現在是徹底的放飛自我,公司已經倒閉,整日花天酒地的,女人泡了不少,錢也花了不少,可是他跟人家玩,人家也都巴不得跟他做戲呢,各取所需。兄弟,我得到準確消息,那小子又跑到澳島玩了三次,去了米國拉斯維加斯賭城一次,把自己的老底子都給輸光了。到現在秦姑姑還被蒙在鼓里呢,你看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一下秦姑姑”
“哎,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的連思睿上次在四合院見到他都看出他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回來后才讓我調查下的。算了,這事我們誰透露都不方便,秦爺爺知道此事估計會氣出病來。還讓秦大伯去跟秦姑姑說一說吧,這事大家就當不知道。”
“也是,我之前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搞搞曖昧,家里的老爺子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時嚇的我兩小腿肚都在顫抖。”
李墨看他一眼“你把那事當成你的光輝歷史了”
“就是想起來有所感。”牛三胖抓抓頭有點尷尬,但他反應也快,“兄弟,我看這片湖里的魚都已經養肥了,什么時候抽干水捕魚”
“十月初吧,那時候氣溫剛剛好。到時候大家都每人準備一套捕魚的衣服,再把自家的孩子都帶過來,讓他們都看看捕魚的場面有多好玩。能下去的也都帶下去,讓他們體味下我們小時候從未體驗過的樂趣。”
“就等你這句話呢,我是早就準備好了,上次老爺子見我買了裝備回來問我干什么,我一說這事連他都心動了,到時候想要過來一起湊湊熱鬧。”
“這么大湖,來再多的人都沒問,就圖個熱鬧好玩。”李墨魚竿突然一抖,頓時一條七八斤重的草魚飛出水面,“今天有新鮮的魚湯喝了,我請大家品嘗。”
收好草魚,李墨把魚竿放到一邊,他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秦衛國的電話,響了六七聲才接通。
“小墨,怎么這會想起給我來電了”
“大伯,方便接電話嗎”
“正好沒事,你說吧。”
“澳島和米國的朋友給我傳口信,說賈思源又過去沾賭了,輸出去的可是個不小的數字,怕是連老底都輸光了。這事不能讓爺爺知道,我們也不方便說,只能讓你動動腦筋了,趁著他還沒把自己給玩死,還是勸勸他收手吧。”
秦衛國頓時沉聲說道“真是無可救藥,此事我知道該怎么去說了。有句老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姑姑一家人也都太糊涂了,哎。”
秦衛國也有種深深的無奈,有著李墨這樣的參天大樹,只要好好做事,想掙多少錢都容易。他們家的思琪就是在李墨的相助下,在自己這么些年的努力下,身價十幾億還是有的。這樣的話思軍根本不需要動腦筋掙錢養家糊口,可以一心一意的在部隊里折騰,將來成為秦家的第三代領軍人物。
李墨掛掉電話走回來說道“看來今天要吃全魚宴了。”
這片湖里的魚種類豐富,不需要打魚窩就可以輕松的釣上來一些幾斤重的大魚。
張德安大導演回復了信息,說他提交上的項目文件暫時擱淺,上級對于李墨提出來的觀點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贊同,只是說需要好好的斟酌下,再討論討論。
上級既然這么回復了,那也就意味著這事沒有通過決議。李墨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要不是張大導演找自己談論此事,自己也不會花時間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