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準備的一根根木樁在刀鋒的劈砍下一截截的斷開,斷口整齊,一刀而成。
符亮站在遠處,一邊看著一邊暗暗的咽著口水。李墨出刀的氣勢太強大了,面對他只有絕望的窒息,連出刀的勇氣都沒有。這個人太的變態,學什么成什么。
“你身體不舒服”
陳小燕扭頭看看符亮,見他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不由好奇的問道。
“沒事,這幾天上火,總覺得干熱。”符亮有點尷尬,被陳小燕擊敗了幾次倒也沒什么,好男不跟女斗,可面對僅僅學習一年多的李墨,他現在連出刀的勇氣都沒有,就感覺很丟人了。
“切,我看你是被嚇的吧”
陳小燕輕輕拍了下他的肩頭“大哥,擺在我小師叔手里不是丟人的事情,不敢承認,不敢面對現實那才是丟人。行了,我要回學校,下午還有課呢。”
“我開車送你。”
符亮想要立刻離開這里。
“不用,我自己有車。”
陳小燕走到院子門口時正好迎面碰到柳盈盈,她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笑道“燕子,吃點水果。”
“盈盈姐,我下午有課來不及吃了,拿兩個嘗嘗,先走了,拜拜。”
嗆
李墨最后一刀將一根一米五高的木樁劈成兩半,然后隨手一甩,苗刀飛起,劃過五米多的距離精準無誤的插入刀鞘中。這種精準度,這種力量控制簡直是絕了,比玩雜技還要精彩。
這憑這一手,符亮是心服口服。
盈盈將水果盤放進屋內的茶臺上,然后拿著一條干燥的毛巾走出來遞給李墨笑道“等孩子再大點,就把這一手飛刀術傳給他們。”
“你看著簡單,可沒有二十多年的苦功是做不到這一點的。”李墨接過毛巾擦擦臉,然后走進屋內。
“你的新劇什么時候上映”
“今天就上線了,拍的還是網劇,先多積累一點經驗,等明年準備嘗試拍一部電影,你不上線看看我的作品”
“網劇尋找的都是什么小鮮肉小花草的,除了一張臉還看得過去外,那演出來的戲我看的實在是太尬。也就少男少女喜歡看,我是接受不了。我還喜歡看老戲骨拍的電視劇,那才叫有血有肉的。”
柳盈盈輕輕一笑說道“那你還要再等幾年,以我現在的水平還完不成那樣的大制作。”
“君玉和懷善呢”
“玩累了,抱在一起睡著了,不然我哪里有時間給你切一盤水果的,思睿昨天前去產檢結果挺好的吧”
“一切正常,今天被她爸接到爺爺那玩,兩娃也都跟著去玩了。”李墨吃了點水果,突然問道,“張德安張導給我發來了邀請,讓我明年參加那個什么華夏三大獎項之一的華表獎。我已經拒絕了,但從電話里聽出了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當面相商的,回頭你跟他聯系下幫忙問問什么情況。”
“你拒絕他了,隨后他又聯系到我這邊,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今天回來主要就是跟你溝通下張導的想法,因為這事他不知道怎么開口,所以請我幫忙先探探你的口風。”
“又不是剛認識,都好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直接說的,還繞著彎子讓你來先試探下我的想法。”
李墨把果盤朝旁邊挪了挪,然后泡了一壺茶,屋內頓時彌散著一股茶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