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我對這個還真挺感興趣的。我的博物館里就陳列著好多古董苗刀,今年在云省昆城附近出世的平西王吳三桂的寶藏中也有大量的苗刀,都是鍛造好沒有見過血的。你的家傳苗刀術如果真能夠自成一脈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柄完好的古董苗刀。”
符亮眼神頓時都亮了,連他的老頭子都十分的心動。古老的苗刀啊,如果能夠手持一柄,那該有多么的威風。
“李教授,要說這苗刀術,我們家傳的還真算不上自成一脈。我們的祖輩是從滄州那邊移居到這邊的,而所學的苗刀術乃是傳承自滄州劉氏一脈。”
符友仁還沒自大到敢自成一脈。
“滄州乃是冀地著名的武術之鄉,劉氏一脈的苗刀術乃是民國武術家劉老前輩所創,已經自成一路刀術,完全脫離了島國的刀技風格。我自小修煉徽州陳氏八極拳,十九歲后又跟隨外公學習了一百零三式太極拳,所以對于武術的傳承還是非常支持的。那你們符家和滄州劉氏一脈還有聯系嗎”
“早就斷了聯系,我們的苗刀術也是代代相傳下來的,和脫胎于滄州劉氏的苗刀術,但也有些變化不同。不過從來沒有交流切磋過,所以不知道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
符友仁說完就笑道“看我話多的,菜都上齊了,李教授,我們就開始吃吧。”
因為不喝酒,所以包廂里的氣氛就比較輕松。
“李教授,你怎么會來嵊州的,前段時間不是報道你在冀地那邊發掘什么戰國時候趙獻候的大墓嗎”
符明還是挺好奇的,其他人也挺好奇,心里在嘀咕是不是嵊州這邊有出現了什么寶藏或者古代大墓了。
“過兩天我師公八十大壽,所以就提前過來準備了。這位是我的弟,我師公的侄孫,這次城隍廟古玩節暨廟會就是他參與組織的。我在想反正待在家里也沒事就過來逛逛,給城隍廟增加點人氣。”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出現在浙省嵊州。
吃過午飯,符亮就熱情的邀請他去家里坐坐。
“走吧。”
符亮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是一個自建的庭院別墅。符明每天忙于生意,和老婆孩子住在其他地方。在庭院別墅中單獨有一個空曠的偏房,專門布置成了練功房。
走進去一看,地面上鋪著地攤,在靠墻的角落中有一個兵器架,上面橫躺著兩柄長刀,在四周墻上,則用手繪的方式將符氏的苗刀術招數給一一的畫出來。
“李教授,這個練功房一般只有我兒子用,我練武的時候喜歡在外面院子里,只有練習苗刀陣法的時候我們才會一起配合著。”
苗刀術竟然還有二人陣法,這讓李墨充滿了期待。
“李教授,熊總,那我就先給你們演化一路苗刀術。”
符亮走到刀架前,從上面拿下一柄刀,隨后來到房子中間,凝神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