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盡量早點回來。”
李墨在車里打了個電話給三胖。
“兄弟啊,你總算想起打個電話安慰下我受傷的心靈了。”
牛三胖一接通就開始可憐巴巴的大倒苦水。
“下手不狠點,你那點破事怎么快速解決。拖的時間越長,問題越嚴重。現在好了,你媳婦找了個臺階下,氣也消了。你家人又不需要站隊支持誰,一舉多得的好事。要不為了補償你,我再給你介紹個業務”
“兄弟,就等你這句話呢。我現在大權都交出去了,窮的就剩下你位好兄弟。”
“好好修養,等好了再說。”
“得嘞,兄弟萬歲”
李墨掛掉電話開車到外公家,門口已經停了三輛車,幾乎把胡同口給堵上了。一個安保朝他揮揮手走過來說道“李教授,我把你車子停到胡同口那邊的停車位上吧。”
“謝了,車里后座上有幾條煙,我不抽,你拿回去幾個人分分。”
李墨把鑰匙扔給安保人員,自己搬著一箱酒走進四合院。
“外公,外婆。”
大嗓門一扯,屋內的人都驚動了。
李墨走進書房看向其他兩位老人,忙恭敬的喊道,“錢老您好,喬老您好。”
暗暗奇怪,這兩位老人基本都是深居簡出,出行一趟那規格仗勢可不小,不但有明保還有暗保,還有隨隊的保健醫生。
像外公,秦老,邱老等人也享受一定的待遇,只是仗勢沒那么大而已。又因為他們居住在煙火之地,所以就申請精簡了規格,只留下安保人員,保健醫生定時上門做健康檢查。
但這次過來,李墨沒感應到什么異常情況,所以心里在想著他們二位到此怕是有什么大事。
錢老和錢老身后都站著一個不茍言笑的魁梧男人,他們目光非常凌厲,哪怕是看向李墨都沒有絲毫的收斂。
“錢老,喬老,外公,你們有事先談,我去廚房弄點水果。”
“別走了,坐下。”
詩老喊住他,示意坐下聽聽。
“這娃子好久沒見到了噢,越發了不起。”錢老比外公大幾歲,頭發全白,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錢老,您太夸贊我了,我在外面盡惹事生非的。”
錢老微微一笑,心平氣和的說道“惹事倒是沒關系,只要不是你無緣無故的主動惹事就行。只要站得住腳,到哪里都能挺直腰板。”
“是,我一定時刻銘記錢老的教誨。”
“我發現你有點滑頭了。”
書房里三位老人都笑起來。
“小墨,言歸正傳,我問你件事情。有個人帶著超百億的資產逃到了歐洲,你能通過之前的關系尋找他一下嗎”
詩老這么一問,李墨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跟冀地那個大案子有關。不過他還是表現的有些迷茫回道“外公,如果只是找人的話,我那關系還是能起到點作用的。但那百億資產估計是沒戲了,這么大的一筆財富進入歐洲,肯定要被人給鎖定住。”
“你在冀地肯定也聽說了那個走私大案,最重要的核心人物使用了金蟬脫殼之計早就逃走了。他的父親因為身份特殊,所以目前調查陷入了僵局。”
詩老輕嘆口氣,微微搖頭。
李墨沒探明他們的態度和接下來的計劃,所以也只是模糊的說道“我知道那事,那個趙獻侯大墓差點就是被他們給盜掉。好在我發現的早,出手也迅速,才保住了戰國時候的王侯級大墓,但還是有幾十件擁有銘文的青銅器流失到了國外。”
“娃子,你能不能想辦法通過歐洲的地下勢力找到那個人”
“錢老,這事連您都驚動了,是不是那個家伙手中有什么更重要的東西”
錢老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虎威,目光逼人。
想到這里,李墨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鄭重的說道“其實那個人我已經找到了,被歐洲那邊的朋友給控制起來。”